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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个玻璃杯倒扣着在橱柜上落灰，厨房里只有一袋咖啡豆，还过期两个月了。

衡看了看外面的警察，才又看向她。

“我能先打个电话吗？”她冷静来问。

衡：“帮忙看了会儿乔茵。”

这日过得有些糟糕随便了。

“卧室我就不给你收了，自己注意儿。”

听到他应答之后，莫名的，她松气，脑里一团麻，心却安定了不少。

他继续收拾着这客厅里的东西，乔筱然陷在沙发里看他动作，摇晃着。

“好。”

“之前我跟他吵架的时候，他把在房间里的乔茵带来听我们吵，故意激怒我。第二天我等到乔茵放学的时候去接她，老师说人已经被接走，到夜了派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领人，季恒开车把乔茵带到郊区一个地方，把她放在路边就走，是过路的人的警。”

“你去看我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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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之后，她望向皱着眉的衡。

“不行。”

乔筱然一想到季恒从房间里把已经睡的乔茵拽到她面前，还有她在派所见到浑脏兮兮的乔茵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生气。也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拉着乔茵在路边给季恒打了电话，提了离婚。

这盒药是一家香港药企生产的，对于她来说，吃一粒能睡死七个小时，醒来之后什么重冒症状都会消失，上回发烧之后症状一直没消失，她难受了好几天。这药在药店很难买到，她让袁素找了半天也没消息，就只能取旧的来。

“乔茵为什么这么怕季恒？刚才提了一句，她看上去不太好。”衡把她桌上的药都收拾起来放屉。

乔筱然握着瓶僵说了句“没事”，她倒是宁愿衡不再提起。

她伸手就要开门，衡“诶”了一声，看门已经开了无奈说：“以前就跟你说要先看猫。”

放在桌上，自己开了另一瓶吃药。

“上回，”衡开，“对不起。”

所以季恒但凡再在她面前提起乔茵，她就会视为一要挟。

衡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冒药：“不是有药吗？怎么还要那一盒。”

乔筱然，看他要走，起要送时门传来了门铃声。

“你好，是乔筱然吗？我们是市经侦的，现在你涉嫌一起合同诈骗案，麻烦……”门的警察示了证件就说。

衡那时候在外地公，回来的时候才听说乔筱然要离婚的事，乔母每每提起都是叹气，不愿多说。

现他着被，透亮的玻璃映他模糊的脸，衡轻轻把被放到橱柜里，还是发了碰撞的脆声，他低声说了句“他有病吧”。

她声音沙哑说着这件事，衡把被了一遍，察觉到她重的怒意。

“能，”乔筱然双开合犹豫了一阵，才继续说，“给你吗？”

“得你都看不去了。”乔筱然瞥他。

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打开门，见到面前穿警服的人，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这屋要是住，还是请人来收拾着吧。”他接着说。

听到“合同诈骗”之后乔筱然就好像耳鸣了，她怔愣了一会儿，隐约觉到衡在跟那个警察问着什么事。

“因为这盒劲儿大，一晚上过去一定能好。”她着太说。

乔筱然为了气氛不尴尬，就把衡他们发来的活动方案从电脑里调了来，耷拉着眉说着要修改的地方。衡记之后她才停止了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