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到地上，破碎的玻璃划破了他的脸颊，血淌来，他面无表地看向夜空，反复衡量自己应有的结局。

通常这样的冲突之后，尔希欧总会躲起来一段时间，再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现，继续供莱特殴打、侵、折磨。但这次确实也太了。莱特醒来时已近天明，云层微亮中晨风起窗帷。他赤脚爬起来，又在玻璃堆上扎破了手掌。

尔希欧在哪里？莱特往窗外看去，蔷薇丛中依稀能辨认人形的痕迹——他确实是摔到里面了没错。莱特隐着怒意喊血鬼的名字，通常一分钟，尔希欧就会垂走到他面前。但这次没有。

他又走楼，血鬼仍然毫无踪迹。从大门的况来看尔希欧甚至并没有回到室。莱特烦躁地走园，油灯燃尽，日光还太过微弱，他了一些功夫才顺着丛中尔希欧爬行的痕迹找到泉，在那里，怀抱剑的天使对他微笑，带着审判的意味。莱特往里看，尔希欧仰面躺在睡莲覆盖的池底，幽的纹中他苍白的脸扭曲得近乎艳丽。他心中一突，伸手将尔希欧提了面。血鬼石榴红的眸涣散，第一缕光在这时烧到他金的发丝，莱特闻到灰烬的味，惊醒般拖着他往宅走。而尔希欧竟然在喊他：“等一，不，莱特。”

莱特“砰”地一脚踹开大门，将尔希欧扔影里，才着气扑上去揍他。淋淋的血鬼温比平常更低，还带着草的腥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莲香味。尔希欧没有如往常隐忍承受，他喊声来：“莱特，我知了！我知了！你自由了！”

莱特觉得自己一定是圣人，才能容忍尔希欧讲这样一番胡话。

“我命令你说真话。”莱特重复。尔希欧跪在地上，抬起来看他：“是真的。你自由了，有办法了。我了个梦——虽然自从成为血鬼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梦，或许是因为那些笔记里的粉末……”

“啪”，莱特裹着银粉的鞭上尔希欧，血鬼颤抖着，并未停止诉说。

——他讲着一件不太说得通的事，不过那些笔记本上的大多数也都说不通。血鬼声称自己梦到了几百年前的宁和纳戈尔·格林一家，都是能在光自由行走的、真正的人类。但宁依旧离群索居得奇怪，他不和任何人往，也没有成婚生的打算，直到在野蔷薇地里捡到尚是弃婴的纳戈尔，这个养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从此相依为命直到在纳戈尔十四岁时把他赶走。

“我看到了血鬼。”尔希欧说，格林父被血鬼们追杀，宁走纳戈尔之后被俘，纳戈尔浪到梵冈、艰难求学，历史上并没有留他受封圣骑士时的功绩，即使在梦中尔希欧也只看到圣剑、繁复的阵法，和纳戈尔泪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