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犯，是和今夜、昨夜一样的血鬼，而自己在遇见他之前，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就是那一晚……莱特温的怀抱让尔希欧不自觉地到委屈终于被满足了的放松，从而发舒服的叹息。莱特也听到了，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继续说：“现在我后悔了。那时候，就应该看着你死掉，再踢肮脏的纳河里。”

他说完转离去。失去支撑的尔希欧差顺着树到地上，夜风从四面八方来，刚刚的似乎是幻觉，现在他只到冷极了，仿佛正在遍历另一命运——在莱特的注视血、失去温度、死掉，再沉冰冷、肮脏的纳河中。

尔希欧终于鼓起勇气、回到宅院时，或许已经是很久之后了。他无法分辨。正如人类难以在没有太的日里判断钟，血鬼也很难在月亮隐匿的夜晚掌握时间的速。

但应该是很久了——莱特已经自顾自地重新好一餐饭，吃剩的餐盘随意丢在桌上，他在一楼大厅走来走去，检查家和奇怪的纹路，尤其对各类基督教的圣纹十分兴趣：鸽、圣剑、玫瑰、大卫之星、波罗缅环，他甚至在斗橱上找到一柄纯银的十字架，尔希欧来时，莱特正拿着它把玩。

“你过来。”莱特喊他，尔希欧怕得发抖，但无法控制地乖乖过去。莱特诧异地扬起眉，从刚醒他就隐约发现了，尔希欧似乎对他发的每一个直接指令都毫无抵抗。他弯起嘴角：“握住它。”

尔希欧用哀求的神看他，但仍依言接过十字架，想象中的烧灼痛苦没有袭来，两个人都有些惊讶。莱特着实愤怒，他棕的睛亮得可怕，尔希欧不禁后退了一步，莱特命令：“不许动。”尔希欧停在原地，睫不住颤抖，莱特缓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沉重地在尔希欧心上敲一个烙印。他走到很近才停，包裹住尔希欧纤细的手指，一起将十字架平举起，往尔希欧的刺去，应有的破开并没有发生。莱特死死盯住尔希欧，将十字架的另一端抵在自己，一面俯，一面用整个人的重往里压。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被戳得发疼的尔希欧吃痛地皱起脸，莱特伸手，蛮横地住他的，想把那些皱的线条展平——可是为什么？因为这样就不好看了。这样漂亮的一张脸……

“当啷啷”，十字架从两人膛间划，掉在地上发清脆而空旷的响声。莱特被自己的念惊得后退一步，他咬住嘴平顺呼，烦躁地转了几次，还是正面看着尔希欧：“把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