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

“你都醉了，我怕你把我发烤糊。”

“不会糊的，伯珪的发浸满，遇到火会变成蒸气。”

公孙瓒知她是真的醉了，但还是把电风给她。刘备的手指在她海藻般的发中游走着，完后满碧柔顺而温地垂落，没有燃掉一分一毫。

刘备站在她后，呆呆地，手抚在她发上，一秒她将脸埋这一发贪婪地嗅闻。公孙瓒转过面对她，逃走的碧绿发丝勾过少女的鼻尖。她捧起刘备尖尖的，虔诚地接吻。她脑中闪过各神只的肖像，但睁开她觉自己了。“快睡吧。”她沙哑着嗓说。

“不。”刘备说。

公孙瓒打开八音盒，希望音乐让刘备放松些，放了几曲，才察觉里面的乐曲显然都并不适合。

“没关系。”公孙瓒说。现在放着一首忧伤的蓝调，而天已经不容许她们等待更久了。

“这歌也太悲伤了。”刘备笑着说，月光的容颜像幽灵般稚而魅惑。

公孙瓒把她放倒在床上，在她两间垂，为她与的迦南之地降甘霖，刘备一开始只是张地绷，直到激起了什么，公孙瓒听见她低低的息和断断续续的，在她前那一截白净的腰腹，摊平便不见了的男孩般的，如同海洋般起伏起来，她看见随着腰的降扬起，海洋和大陆板块在起伏中撞击，瘦削的肋和廓形的骨骼是崛起的海床，陷的腹是陷落的海沟，　　她看见蓝的鱼群从其中游过。

乐曲终了，她们停来息，角都渗泪，激动和悲伤的泪。一首很快接上，公孙瓒听到一段熟悉的前奏。

On　m’a　souvent　dit　，Reste　à　ta　place，

（人们常告诫我　要安于现状）

Les　acquis　des　nantis　te　dépassent

（特权与优待　没有你的份）

Le　lit　où　tu　es　né　t’interdit　de　viser　plus　haut

（你生的那张床　不许你好骛远）

“这是于连。”公孙瓒说。

“什么？”刘备还没反应过来，突的遭到一阵残忍的与的攻，她尖叫着，恐惧地向后退缩，双臂平伸捉住公孙瓒的额发，向后推拒着。公孙瓒不理，抱住她的大将她往回拖，蹂躏着她粉的芽，几乎在复仇。她看见刘备的低平仄，起伏着金的沙漠，明晦的丘陵，苍鹰在其中搏击，燃烧，燃烧。燃烧。

Je　veux　la　gloire　à　mes　genoux

（我要荣耀向我俯首）

Je　veux　le　monde　ou　rien　du　tout

（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

刘备惨烈地叫了一声，达到了。

剧烈地息过后，汗着额发，她在她面前坐起。换我来，她说。

倘若这是一千零一夜的夜晚，故事和琼浆都将绵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