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骑大象，你会吗？”

荣世祯笑：“会啊。我走旱路就骑大象，走路就骑鳄鱼。”琳问：“鳄鱼是什么？”荣世祯说：“你没见过吗？来，我画给你看。”

家忙：“快拿笔墨过来。”荣世祯笑：“不必麻烦。”他转对着那明瓦窗，窗上覆着一层晨，荣世祯就用手指简略画了几笔。

姆把琳抱到榻上，琳伸脖凑近了细看，笑：“怎么像树杈？”斐宗、斐宁则站在榻仰着看，说：“像虎。”荣世祯笑：“是有些像虎。”

琳看荣世祯脖里着白玉孔雀金项圈，便伸手摸了摸，说：“这又是什么？”荣世祯就摘来给她玩耍。斐宗、斐宁又想看，又不好意思挤上来。

荣世祯便从荷包里取了三枚金锞分给他们，笑：“我的东西都给贼军抢去了，现在是穷鬼儿一个。一微礼，你们拿着玩玩儿罢。”兄妹三人都谢收。

婢女们拿了茶过来。荣世祯一边喝着茶，一边向琳笑：“怎么你的衣裙穿得这么厚，你的哥哥们却穿得那么单薄？”琳笑：“父王不许他们穿得太和，怕他们功课的时候打瞌睡。”荣世祯说：“你父王规矩真大。”

忽听外面有人笑了笑，说：“我怎么规矩大了？”接着，萧在雍掀帘走了来。他今日是家常打扮，仍然着孝，一素衣更显得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兄妹三人起行了礼，萧在雍在另外半边榻上坐，说：“宗哥、宁哥也该去读书了。”斐宗、斐宁便告退了。

荣世祯微笑：“王爷。”萧在雍神温和，说：“我听说宗哥他们来你这里了，本来想着过来拦一栏，免得孩们打扰你休息，不想你今天倒来见人了。”

荣世祯笑：“我一个人闷得腻味，大家说说笑笑还快活些。”

琳绕过榻上的小桌，爬到萧在雍旁，轻车熟路坐在了他的膝上，两手抱住了他的颈，笑唤：“爹爹。”

萧在雍微微一笑，伸手抹了抹琳的脸，说：“刚刚吃什么心了？吃得满脸都是。”琳叽叽喳喳跟他谈天说地，萧在雍微笑听着。荣世祯看在中，忍不住微微一笑。萧在雍察觉到了，问：“怎么了？”荣世祯笑：“没什么。”

萧在雍顿了顿，又侧目看向窗的鳄鱼图画，问：“那是什么？”　荣世祯脸一红，伸手一把抹得净净，说：“我随便画着玩儿的。”琳忙：“我知！那是鳄鱼，世说他走路不坐船，都是骑鳄鱼的。”

荣世祯咳嗽一声，低去抚他的孔雀项圈，只当没有听见，却连耳朵都变得透红了。

萧在雍笑了笑，叫姆来抱走琳，说：“琳也去书房坐坐，趁早学几个字。”姆答应了一声，抱着琳退去了。

荣世祯低捡了个酥饼，放中慢慢吃着。

萧在雍望着廊，淡淡说：“从前我父王最疼这些孙辈。父王过世以后，几个孩都哭得撕心裂肺。如今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我也安心了不少。”

荣世祯微一迟疑，抬看向萧在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