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扬嘴角。自此也无人再敢招惹严凛，怕再挨自己师父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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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发现自己沉默寡言的小徒弟涉猎广泛，几乎什么都会一。刚把人领上山时，祁寒就给他开了藏书室的门，让他练剑之余随意看看。小徒弟很听话，每日练完剑就拿着几本书看。可后知后觉的祁寒才惊觉自己本没教他识字，他该如何读呢。果然小徒弟只是瞎读，看到满页黑字就略过，偶尔翻到有画的地方才会津津有味地看起来，所以严凛拿的书里多是民间教人如何煮衣的。自觉愧为人师的祁寒开始每日教徒弟识字，好在严凛聪慧过人，没让祁寒觉得麻烦，教学程展才顺利。

多亏读的那些书，严凛才有机会学烧饭。祁寒师徒二人的饭菜是不由门派负责的，一直由祁寒自个煮些寡淡无味的野菜垫肚，两人都不是什么挑嘴的也就这样凑合。但直到某天严凛决定要吃，抓了只野兔和找了好几日的香草。他在没有刀的厨房里呆呆地用自己的剑宰了兔还剃了，把砍成不知什么形状，再学着书上给抹香料，最后胡蒸炒炸一顿，油飞溅的严凛脸上好几块红痕，一阵捣鼓终于完成。自己先尝了一小觉得应该是熟了再端上桌，有些期待地等祁寒回来尝他第一顿饭。

祁寒在徒弟的注视夹起一小块放在嘴里品尝，熟是熟了但是腥的很还有奇怪的佐料味。但看着严凛有些像小狗求夸的期待神，他咽腥气的，微翘起嘴角，：“还可以。”严凛以前吃惯了生，只能区分生熟但并不能区分到底好不好吃，也觉得自己的还可以，难得雀跃着心吃自己的。

不忍徒弟伤心的祁寒一次次面对严凛投过来的神都面不改地说还可以，一个明人里都能听差人意的可以，迟钝的严凛却毫无察觉，日复一日地研究新的菜品。厨房了刀，严凛的厨艺也开始增，半大的孩在同龄人还在挑时已经可以像模像样的菜，祁寒的苦难才结束。

11

若是烧饭只是因为严凛对喜培养的兴趣，那么衣服就是误打误撞学来的技能了。不识字的严凛最喜看得就是教针线活的书，因为这类书往往都是最多画画的，寥寥几笔就勾勒基本的针法。小孩认真盯着画每日翻阅，针法理论也就记在脑里。

祁寒的衣偶尔会在教严凛舞剑时不小心被刺破，刚开始衣服破了就破了祁寒也没在意，后来衣服上的都被好了，祁寒白天里正觉奇怪，晚上就看到自己徒弟在床上拿着他衣裳补救的场景。

“哪来的针线？”

刚洗浴后的祁寒鬓角还是的，平日有些让人望而却步的清冷的气质也变得温和许多，他贴着严凛坐倒有些温馨的家中氛围。

“我向师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