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于澄是决定自己回去的，晚上跟贺昇腻歪了半天才肯睡觉。

三十八班的同学年前就决定组织一场同学聚会，赵炎一天在微信上提醒她八百回，让她一定要去。

于澄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别说了昇哥，我都有画面了。”

他再习惯这些，也不代表每一次被揭开伤疤的时候不会痛苦，李青枝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得被拖来给这个混堵枪。

“昇哥，你不幼稚。”于澄偏过在他耳侧轻吻一：“是他们不好。”

于澄仰起和他对视：“抱着呢。”

笑什么笑，到底是她哄他还是他哄她啊。

爷爷明明答应过他，会帮他把这个秘密藏住，但还是言了。

于澄坐在那听他俩念叨，左耳朵右耳朵。

贺昇：“......”

“真的啊？”于澄笑意盈盈地听着他讲小时候的经历。

“什么画面？”

“确实不好。”贺昇把脸闷在于澄的肩，睫沾上些意，而涩：“要快大才行，小奥特曼打不过大怪兽。”

“嗯，火还发的大，不用担心他了。”于澄不冷不地说。

“慢慢来吧，你外公拗大半辈了。”江眉颜看着前面拥挤的路段，无可奈何地摇。

她男朋友已经很优秀了，究竟要成到什么地步才足够呢。

“嗯，真的，有影了。”贺昇扯着嘴角笑，望着天边初升的朝：“我那会都上一年级了，丢死人了，这辈都不想再往非洲跑。”

了厅堂，于澄呼着白气一路走到门，拉开车门上车，车气很足，于澄将领拉来些。

真他妈。

“嗯。”于澄答应着。

“嗯。”于澄靠在车窗上，想起这事恢复了神。

明明他也努力了，但就是，什么用都没有，跟个笑话一样。

屋外雪夜映照着繁星，远不时响起一两声缥缈的喇叭声。

“光着被一群叔叔阿姨看啊。”她乐不可支，笑得小肚发疼：“没准边看还边评论足，这孩得白净就是虎不拉几的，被大象得在地上连十几圈，是十几圈诶，不是一圈两圈，你怎么当时不去申请个吉尼斯纪录啊。”

江眉颜看着于澄一句话不想说的样，轻声问：“你外公又发火了？”

装病骗她回来，也亏七十多岁的人能想得来。

前年那场同学聚会就只缺她一个，这次说什么也不能缺席。

不同意就不同意好了，她从小到大也没几件让他俩同意的事。

甚至把他推去的时候，连问他一句都不需要。

车一路往前开，过年的气氛还没过去，路边店铺都是张灯结彩挂着红红火火的大红灯笼。

两个老人从知她跟贺昇谈恋的事后就死活不同意，觉得从贺昇他爷爷到他爸爸，一家都乌烟瘴气的，不合适。

“回南城是明天午的飞机？”江眉颜问。

江家往上数三代，都没她这么离经叛的。

两人一夜无眠，于澄倚在台，一人一烟的陪着贺昇谈天谈地，什么兴谈什么，从非洲大草原上的迁徙规律，到安博利的雪山，肯尼亚的狂野动们，可可西里粝的风。

窗外有呼啸而过的风声，于澄心脏发，手上轻轻拍着贺昇的后背。

原来说好的东西也会变。

事件每天新旧替，除了原本就认识他俩的人，这件事也在大众的记忆里渐渐被遗忘，两人生活重归平静，只是在各自的圈里更加名。

江眉颜笑笑：“好，回去吧，也好久没回了，趁寒假多待几天。”

什么叫合适，人生不走到那一步，谁也不知。

“嗯，还好有澄抱啊，不然不知要怎么办了。”贺昇闭上，靠在她的颈窝，声音发哽：“你说，我是不是太幼稚了，不然怎么每次都这样呢。”

当年就拗着撮合她和于炜，得半辈的都坎坷曲折，兜兜转转。所以女恋这事她不是开明，只是自己摔过这个跟。

“那会都要回国了，我一个人偷跑去玩，结果被大象了，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我妈也被迫留在那陪我，一整个动援助团队没事时，就盯着我光换药，导致我后来一看到大象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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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被留在贺家是，三那年是，直到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