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能真的改过。

四月二十，宜嫁娶

整个仪式很简单，说是男方那边家中有个老夫人不喜张扬，于是一大红轿，停在了崔家门，等待着新娘来。

屋，崔卫难得打扮了起来，她的颜竟然丝毫不输那些个大家闺秀，只是平常专注打猎没机会展示而已。

吉时已到，她该走了。崔卫看向兄，“我走了，兄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时常来看我。”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第一次分离，崔卫舒觉心空落落的，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送她。最后挤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可维持不了多久，中的意再次涌。

边不断有人在促，崔卫了鼻跟着上了轿。布帘放，隔绝外面的一切。

不知为何，双生兄妹同时觉到了心慌，不过两人都没当回事，继续朝着既定的路前行。

崔卫嫁第一天，崔卫舒觉到无所适从；第二天，他还了赌债；第三天温斌再次把他带了赌场，兄妹之间的这场誓言一碰就碎。

第四天，赌场上的崔卫舒心突然一痛，几乎让他直不起腰来，多日的心慌达到了极。他回家休息了一会儿，这时，男方家派人传来了一个消息。

崔卫死了。

崔卫确实死了，化为鬼魂的她灵动的眸此时竟然泣着血泪，上还是嫁时的嫁衣，而这嫁衣已经破旧不堪，好些地方沾着斑驳血迹。脚上没有穿鞋，一节脚腕，上面是浅浅的指痕。

她看着崔卫舒听到消息后倒不省人事，看着他重新醒过来悲痛绝望地哭喊，看着那些人虚伪的称她为救人而溺亡，看着他们漫天素白地办自己的葬礼。

看着崔卫舒再次赌场。

崔卫以为死了就不会痛了，可是她现在心还是很痛，痛得已经麻木了。有一只孤魂野鬼告诉她，执灯者能帮她完成心愿。于是她照它说的燃了一盏红灯笼，然后静默等待。

等到了隔日，灯笼里的鬼火才灭了。

“你有何心愿？”荆忆没什么绪的声音似是透过厚厚的云层传过来。

“我想让崔卫舒醒过来。”崔卫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事一样。

荆忆默了片刻，还是言提醒她，“你怨气太重，再不控制就要化厉鬼了。”

“我知。”

她知，所以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