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冬至板着张死鱼脸说，“夏至是我的小名，你喜的话，也可以喊我夏至弟弟。”嗯，破罐破摔。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是看着许新月和陆白的, 但回答他的人却是许冬至。

而且，这次好歹来了，他上次来的时候问，他还咬死说没有再来。

第54章

沈追司看他的样就知他不喜夏至这个小名，倒没有故意踩雷，因为得罪不起。

霍老先生虽然有些惊讶回答他的人是他，但听到“有”这个字后, 还是意识将目光落在他上询问：“多少？”

沈追司假装信了他的邪，又问：“在哪里？”

“前院。”许冬至回。

“嗯。”沈追司。

“两个都吃了，我还不饿。”许冬至说。

“不是，是前院。”许冬至一咬定。

霍老先生想了，问：“是一次提供, 还是持续提供？”一次的话, 当然是越多越好，持续的话, 则不需要太多, 够研究就好。

霍老先生为科研人员，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 所以，许新月吃早饭的时候，他很安静地在一旁等着，不发一言，直到他们吃完了, 准备和他们谈正事时, 他才开。

负责和他们谈的, 是四个医学专家里为首的老先生，姓霍。

“我们这趟过来，主要是想问这样的苹果，你们还有吗？能不能再提供一些给国家作为研究？”

“信吧？”主要是不信也没办法。

秦让心想，还真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嘴上倒没再说些什么，耐着继续等着。

这怪力神的事，即便是亲所见的沈追司都还存疑，更何况秦让他们。

等陆白把包和粥吃完喝完后，他们总算可以开始谈正事了。

“这神奇的药一旦能批量生产, 那将是整个医学领域，甚至是整个世界的一大步。”

他们谈正事的时候，除了沈追司和秦让外，另外四个军人都到外面去守着，两个守在大门外，两个守在院门外。

“好。”陆白，“我去洗个手。”

他吃包喝粥的时候，秦让问沈追司：“这位就是住在他们家里的知青？”

陆白很快就洗完手回来，他早上虽然是吃饱了才去上工，但上了半上午的工，肚早就空了大半，在许新月旁坐后，同样无视了在场其他人的存在，拿起包就吃。

“你不是叫冬至吗？”沈追司问许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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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追司亲见过苹果树在一瞬之间枯萎，腐朽，化为尘埃，直至消失不见，勉相信他没有在说谎，但其他人一个都不信。

“是后院吧！”他们是从前院过来的，前院本没有苹果树。

“你们需要多少？”许冬至不答反问。

“前院什么都没有。”沈追司不可能看漏，就算他看漏了，他们这么多人一起过来，也不可能谁都没发现。

小家伙记仇得很，还极其擅冷嘲讽。

“你信他？”秦让问沈追司。

“嗯。”许冬至，面不改地扯谎，“昨天来的。”

“都行。”许冬至说, “一次的话，我们目前提供不了太多，持续的话，每个月最多只能提供五六颗，且能持续提供多久不一定，因为苹果的源是不可控的。”

“你们上的苹果不仅带有治疗效果，还不挑病症, 对参与试药的所有患者都有效果，是一非常神奇的……姑且称之为药。”

“好。”陆白没跟他客气，把两个包都吃了，连带许新月没有喝完的粥也喝了。

“苹果树又来了？”沈追司想说的其实是，苹果树果然又来了。

“你们来之前还在，来之后，它又跑了。”许冬至说。

秦让本就不信，听他这不确定的语气，更加不信，将目光转而落在许新月和陆白上，问他们：“我们能见见苹果树吗？”

“有。”许冬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