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幽想到老爷沉严厉的样，有些替程云献担心。

苦酒，杀得半颗心都火辣了起来。

萧观摇摇，“那倒没有。”

好在谭廷不为难他，自己喝五杯，才让他喝一杯。

他只能闭了嘴，叫了车，把自己这位老友带回了自己家里去。

他今日正常了许多，没再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本以为以他这喝酒的劲，他多半是劝不走的。

“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没能成事，反而被他知了，那又怎么样呢？他还能把我打死吗......这都是他我的......”

“去趟林府。”

说完，酒气氤氲在周遭。

程云献目光往对面的酒楼上落了落，想到谭廷提起项宜的言语，和他今晚喝的酒。

去林府又是什么？

尤其绿幽想到那封被自己遮遮掩掩送去的残信，那信可是从自家老爷捡来的，是老爷看了没能烧完的东西。

“我不回家，去你家。”

李程允看了萧观一，“你家大爷同夫人吵架了？”

他自己猜的，或是程云献说得，都不得数。

李程允被他吓到了，要劝他停，却被他在了酒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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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允：“......”

只是他不知为何，一早就起了。

她说着，看了看绿幽，又笑了一声，笑声悲戚了几分。

“姑娘同谭家大爷的事若是没能成，反而被老爷知，这可怎么办呀？”

谭廷当晚没有回家，第二天恰好是休沐，不用上衙，李程允便让人别叫他，让他好生睡一觉。

话还没说完，就被谭廷打断了。

“不必告诉她，”谭廷微顿，嗓音哑了几分，“她才不会担心。”

他上已经没有什么醉意了，这便要离开。

李程允上前扶了他。

李程允没来得及问，谭廷便上了去了。

“姑娘这样真的行吗？”

他提了这要求，李程允也不能不答应，只好吩咐萧观。

李程允连忙示意萧观，“快送你家大爷回家。”

“你怎么越来越絮叨了？”

“我想多半是能成的。”

丫鬟绿幽过来问了她一句。

程云献一直目送李家的车没在夜里，才缓缓转，坐到了椅上。

李程允是没醉，却见谭廷神多少有些不对劲了。

“那是怎么？”李程允小声问萧观，“你家大爷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从前哪里喝过这样的闷酒，到底是怎么......”

却没想到他倒是顺从地站了起来。

*

李程允：“......”

只嗓音有些哑地了一句。

他这么说了，不想谭廷哼了一声，叫了萧观。

“元直这是怎么了？别喝了别喝了，赶回家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隔茶馆，有个早就走了的人，从窗里，看着李家的车吱吱呀呀的离去了。

“那你去告诉你家夫人，你家大爷今晚去我府上了，让夫人莫要担心。”

萧观急忙上前，李程允却见谭廷抬瞧了他一。

李程允匆忙赶过来，衣裳都还没穿好，“你这一早要去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