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宜自是应。

他直接把舞弊案证据上京，发生的追杀之事告诉了李程允。

不过刚京几日，便见了许多人，料理了许多事。

她一时间愣着没有回应。

李程允的槐宁李氏，非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槐川李氏，他们早在老祖宗的时候，就与槐川李氏分了宗，如今虽然也显赫，但同清崡谭氏差不多。

他们要去拜见尊，也有人来此拜见他们。

项宜不禁想到了自家弟弟。

可他们也都隐约有些知林大夫人的意思，还有消息灵通的，听闻林大夫人是让宗家大爷这一路，接了灯河黄氏的姑娘来京的。

“明日！”杨蓁眉皱了起来，“大嫂也说是明日，还得许多许多时辰呢，是一整日呢！”

......

他当然没有提及顾衍盛的真实份，但谭家助力其间，协助东击退陈氏的事，他说得明明白白。

谭廷翌日去了趟林府，林大老爷病得不重，过两日就能好了。

更要的是，她们从前都以为宗待宗妇不过了了了，谁想却都看到宗同她温言语地说话，便是说事也都以询问的语气先问过她，也没有叫过她一声项氏，而是轻轻叫她的闺名。

那薄云书院虽然也在京畿，但路程不近，谭建连着两日都没有回来。

一众族人都惊讶得不行。

......

项宜没有闲着，谭廷、谭建亦然。

这话就更令项宜惊讶了，杨蓁却在这时问了她一个问题。

杨蓁嘟着脸，“嫂要说什么？”

她突然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项宜着实被问住了。

但灯河黄氏一动静都没有，而宗待宗妇又是这般亲密。

谭廷先带着谭建见了几位辈和友人，又遣了他去了薄云书院拜见山，待陪杨蓁回门之后，便去书院读书。

清崡谭氏一族在朝为官的弟不少，当就有在京里为官的，听闻此番宗带着宗妇来了，递了帖前来拜见。

不知项寓去考薄云书院，有没有文。

杨蓁自从嫁到了谭家之后，便跟谭建形影不离，谭建两日未回，她整个人便蔫了似得，坐在项宜院里扯。

众人都有闹不清了，但谁也不敢不给项宜面，不敢胡作为。

连着两日来了好几人家，项宜连番见了五六位女眷，都如常招待，寻常言语。

现今世家与庶族矛盾频，李程允的大哥便是一族宗，他们兄弟也想听听谭廷的意思。

老院光秃，有几多不容易，项宜便叫她放过那，到房里来说话。

一朵好好的被她扯了个秃，人还没回过神来。

项宜讶然地打量着她，“建哥儿最多明日就回来了，弟妹明日不就能见到他了吗？”

自己的弟弟虽然有志气，但年纪到底太小了，项宜并不觉得寓哥儿真的能考上，但试一试总是好的，也能见见世面。

谭廷一早被老友李程允约了去。

这是宗在给宗妇撑面，在告诉族人虽然她寒门庶族，但依旧是谭家的宗妇，是谭廷的妻。

那些谭氏的女眷都没有见过这位特别的宗妇夫人，见她温婉不失气派，虽少言寡语却不失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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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你有没有那......一天，不，半天没见到一个人，就会浑不舒服，抓心挠肝地想见到他的觉？”

谭廷的意思很明确，世庶两族本是同，不应闹到如此地步。

不光神蔫蔫，连脸都不如前些日红灵了。

李程允见他回来了，便连忙将他约来问他这一路的见闻，也说起江西科举舞弊案重审的事。

......

这都是宗妇该的事，项宜倒也并没有因着这些族人都是有份的人而怯场。

他同项宜说好，过几日一同去见姑父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