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裴衍洲叫唤着，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诱惑。

“呸呸呸！大晚上的莫要说话。”沈月溪呸了两，一边帮着裴衍洲的伤上药，一边絮叨着，“夜为分界之时，郎君绝不可在这个时候说话。”

沈月溪心里埋怨着裴衍洲太不将自己的伤当一回事，便门也不敲，直接闯书房。

“没什么。”裴衍洲避而不答，反问她，“这么晚了，阿月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郎君呢。”沈月溪走到他边，手指轻轻了他的，“这里得换药。”

她看向外的茫茫夜伴着此起彼伏的蝉声，寂静与喧嚣织一诡异吓人的氛围，她着实不大想在这个时候房门半步。

沈月溪有些狐疑地问：“郎君藏了什么？”

“郎君不是说，将军府里的所

果然都这个时候了，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沈月溪愣愣地由他牵着自己，等到了寝房，才问：“郎君的手怎么都起了？”

她“咯吱”一声推开房门，就见仍坐在烛火之的男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在她屋之后又迅速藏起了手中件。

沈月溪没能顾上他手掌的小伤，先为他拆了前的纱布，再细细查看伤，隔了一日伤犹在渗血，边缘也因炎夏温而泛白。

这两日事不少，洛才刚打，裴衍洲就将洛太守扣在汾东，后续派何人去接洛便是个大问题，再这边人才选试亦是大事，两州十四城所选的四十余人要来汾东复试。来将军府见裴衍洲的人一茬接一茬，便是晚膳过后，还有不少人留来秉烛夜谈。

明明夏日肤滋，不是起的时节，她借着烛火翻开裴衍洲的手掌，那只大手上满是细碎的小伤，看着像是被雕刻的小刀所伤。

——在生辰之日由家人为寿星煮一碗寿面，意味和寿。往年在沈家时都是沈南冲为她煮的，今年由裴衍洲来煮，倒多了几分稀奇，也不知他会不会煮面。

“你的伤这般严重，你不卧床休养便算了，这么晚了也不换药休息，你是真想让我当……”沈月溪猛地住了嘴，不让不吉利的字从嘴里冒来。

沈月溪默默数着晚膳时留来吃饭的官员、将领，便知夜里裴衍洲必要迟归，若换寻常，她便独自一人先睡了，只是如今裴衍洲上有伤，她惦记着要为他换药。在房里留了一盏灯，她则倚着案几假寐，等裴衍洲回来。

半夜时分，窗外蝉鸣空桑林，夜风清凉，从未关阖的窗里过沈月溪的面颊，她动了动支撑到发麻的右手，看向夜时起的蜡烛如今只剩半，已经时却依旧没有见到裴衍洲回来。

女气鼓鼓的样当真是可，裴衍洲心里喜得很，在纱布重新缠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到床上。

她都快哭来了，而裴衍洲坐在那竟还笑得来，他角上扬，梨涡若隐若现，“阿月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裴衍洲心里一，明黄的灯火眉温柔，接过沈月溪手中的灯笼，牵起她的手便往寝房走去。

“并不是什么大事，阿月帮我换了药便睡吧。”裴衍洲隐在昏暗里的眸中闪过一丝窘迫，将手掌了回来，又若无其事地脱掉外衣，缠着纱布的膛。

只是始终放不裴衍洲上的伤，沈月溪略微挣扎了一，便起拿了个灯笼，朝书房的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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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薄熟练地落在她的齿之间，那双粝的手掌隔着小衣挲，沈月溪颤栗了几，却是一个侧，将到了床的侧，在裴衍洲还想缠上来时，拍了拍床，“郎君快些睡觉，伤好之前不可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