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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溪见沈南冲寻裴衍洲，便也不好意思再多问，在心底琢磨了一，没琢磨个所以然来，便也没往心里去。

腊月初八过后，沈南冲嘱咐沈月溪，近些日汾东城不太平，叫她待在家中不要去，沈府门前的侍卫又多了不少。

沈月溪乖巧地听从她阿耶的话，在府里一直待到了除夕。

除夕夜，团圆夜，门前新桃换旧符，在家里沉闷了近一个月的沈月溪便也活络了起来，尤其是这一年家中还多了个兄，她忙前忙后准备得更多，还特意吩咐了厨房多几荤菜。

然而，她在寒夜烛火之，盼来盼去，只盼到了沈南冲一人独归。

“阿兄呢？”沈月溪瞧着沈南冲背后的空，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阿耶回来了不就行了？”沈南冲看着女儿中的失落，颇为吃味，见到沈月溪不苟同的神才轻咳了一声，补：“你阿兄如今是副都尉，上有要事，开之前怕是回不来了。”

“什么要事，连年也不给人家过？阿耶你怎么这般……”沈月溪嘟囔两句，又一寻思，忍不住责问沈南冲，“阿耶莫不是觉得阿兄无依无靠，便使劲得欺压他吧？亏得阿兄当初不顾自己的安危去京都救你，阿耶……您教导女儿的礼义廉耻呢？”

在她里，沈南冲俨然是个压迫属的官。

沈南冲被她气笑了，不过到底没将裴衍洲的事说，笑骂：“你阿耶是这般苛刻之人吗？莫忘了他还是我的义呢，你阿兄是真的有要事去了外地。”

“汾东都不太平，何况外地……”沈月溪更添了几分担忧。

“你别担心了，你那阿兄有的是本事。”沈南冲笑着安。

沈月溪却是斜睨了他一，转对周伯吩咐：“周伯，将案上的羊都给撤了吧。”

“难得佳节，怎么就撤菜了呢？”沈南冲慌忙叫住周伯，“上都上了，撤什么撤？”

“本就是为阿兄准备的，阿耶都上了年纪了，晚膳吃这些容易积。”沈月溪哼哼着，也不等沈南冲转便往屋里去了。

沈南冲摸了摸鼻，面上笑着，心里却又想起了那日在书房中与裴衍洲的对话——

裴衍洲对他说：“如今汾东城民成患，更有歹徒混其中，义父若想保汾东平安，要么关了城门，不纳民，要么一劳永逸，攻南边的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