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杨过猜到估计是去打听陈家灭门的事，可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杨兄弟，又在想你啦？”王一猛地从后窜上来勾住杨过的脖，笑着打趣。说来也怪，自从那次杨过打赢了他们三个后，这三人同杨过的关系反而变好了。

他们三个从小在这巷里大，最是佩服有本事的人。杨过先前将他们打了，他们不但不记恨，反而认可了这个厉害的少年。

“胡说什么！我只是练累了。”杨过随手折了颗草叼在嘴里，若无其事地。三人同他相了些日，知他最是嘴，当对视一，换了个神。

张奇学着他的模样，叼了颗草靠着他坐：“我真是搞不懂你，先生在的时候你同她一句话也不说，等先生一走，你又看着，和先生闹别扭了？”

阿眉不肯承认是他们的师父，这三人便都叫她‘先生’。对于年级轻轻就武功莫测的先生，三人也是充满好奇，只是杨过并不愿多说关于先生的事，他们也只能憋着。

“没有……就是有时候觉得心慌。”

“担心先生抛你不是吗？”张奇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杨过的肩膀。他仍带稚气的脸上闪过与年纪不符的成熟，看似不经意般：“我之前也担心秦先生说不定哪天就不要我们了。”

“我们都穷怕了。能有一个有钱又厉害的人罩着我们，日同之前是天壤之别，所以担心人之常。”

“那你们现在还担心吗？”杨过好奇问。

“不担心。”不等张奇回答，一旁总是冷冰冰的杨遂难得开了，“只要秦先生需要我们，他就不会抛弃我们。”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利益的羁绊有时候比来得更令人信服。杨过灵光一现，猛地蹦了起来，与其在这胡思想，还不如帮阿些事。

陈家的灭门惨案在临安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猜动手的人是谁，又为了什么动手。可惜的是，至今也没人说得个所以然来。

“那些凶手一律用的是刀，刀法净利落，不像是那些小鱼小虾的手笔。”秦无生喝了茶，慢条斯理分析。陈家已经被烧得净，他二人也只能勉从焦尸的上找到线索。

“老爷一向左右逢源，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临安少有这般仇大恨的人家。”阿眉补充。

“用刀，训练有素，外来者。你想到了什么？”秦无生放茶，似笑非笑。阿眉看了他一，皱眉，“你觉得……是军里的人……”

“可他们为什么要对付陈家，陈家不过商贾之家，有什么值得他们这般兴师动众。”阿眉倒是有些后悔之前在陈家太过惫懒，以至于对陈家的事了解不多。

“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觉得如果陈家还有人活着，他们会不会斩草除？”秦无生笑着摸了摸茶杯上的纹，抬看向阿眉。

阿眉心领神会，沉声：“如果是我，一定不会留半危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