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厨房里磨蹭了许久，掐算着时间端几盘菜来。外的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眶都有些红。尤其是小鱼儿，见阿眉端菜来，就像被踩了尾的猫一般，一蹦三尺。

“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会跟着你。只是说好了，若是她们再发疯，你可不要傻乎乎地受着。”

阿眉端着才，看着他的背影摸不着脑地问：“他这是……”

阿眉假装没听到他的话，同无缺低声说了句话，便往厨房去了。她这是故意给两人留空间，这对兄弟分隔十八年，又是这样的份相认，想来定是有些话想对对方说的。

无缺夹菜的动作一顿，眉皱，良久才叹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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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燕伯伯还代我办些事，我先走了！”小鱼儿急吼吼地嚷嚷了一句，也不回地奔门去。

邀月向来整洁的发髻如今已得不成样，那张冰雪铸成的面容带着几分痴几分狂，哪里还像冷酷无的移主。

“没……没有。不过是刚刚了一……而已……”无缺摸了摸自己的角，有些不自在地。阿眉抿嘴一笑，没有戳穿他的谎言，拉着他在桌边坐了。

果然，无缺不过犹豫片刻，便抬愧疚地看着她：“两位姑姑如今有麻烦，我到底受她两人养育之恩，不能坐视不理。”

“你打算如何？”提起那两位武功，又专断独行的主，阿眉顿时觉得前的菜都不香了。她并不想和那两人有过多的接，尤其是在无缺的份还如此的况。

可是，她也清楚，那两位无论如何养了无缺十八年，以他的，要想彻底视而不见，本不可能。

“江小鱼这次来，是因为两位主吗？”阿眉忽然问。

而一旁的无缺心就更为复杂，他说不清这场恩怨里，到底谁欠谁多一些。他唯一清楚的是，在这漫纠葛中，所有人都是痛苦的。无论是已经死去的爹娘，还是留在人世的两位姑姑，甚至他和小鱼儿……

尖嘴利的主。”

“大姑姑？”邀月动作一顿，痴痴望着无缺，似乎在回想这人是谁。她的眉越皱越，慢慢的，她两只手都抬起抱住了。

“你也哭了？”阿眉不知何时放了菜，伸手在无缺的角轻轻碰了碰。那温的让无缺惊了一，忙退了一步，别说是脸了，他连脖也一片红。

无缺睛一亮，眉宇间满是温柔地望着阿眉，缓缓：“好，我都听你的。”

“江枫，你好狠……好狠……”

无缺看着他的背影，五味杂陈地：“或许……他是不想让人瞧见他哭的样吧……”尤其是在喜的人面前。

阿眉见他担忧地望着自己，里满是歉疚忐忑，心不由一。

其实阿眉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如今的邀月早已不可能威胁到无缺的安危。因为……她已经疯了。或许在十八年前，江枫拒绝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只是这十八年来，还有恨支撑这她，可当这恨也破灭时，她就彻底垮了。

“大姑姑……”无缺终是忍不住现叫住了邀月，“大姑姑，我送你回移吧。”

阿眉看着她，只觉原本心的惧和恨都散了不少，更多的是一荒诞。原来真的会令人疯，令人狂。哪怕厉害如邀月，也同样无法逃脱。

“贱人！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背叛我！”

“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