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迅速垂了西。倒是也有些不死心的，期期艾艾从船上抛一纸香笺，偷偷瞧无缺反应。

可惜这些人的打算都落了空，无缺虽不曾说什么重话，但就那副稳坐泰山的模样，也知他对此没什么兴趣。但是一旁瞧戏瞧得开心的阿眉，笑将那笺捡了起来，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瞧了许久。

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半是玩笑，半是醋意地：“公当真是好颜，惹得这来往的女郎们都想请你去她们家中好好坐坐。”

无缺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又忍不住喜。阿眉这是吃他的醋了，说明她心里，自己越来越重要了。

船家瞧着这对年轻人，会心一笑，接：“姑娘说的是，这位公得这般俊，我若是有女儿，定要把船摇回家去，好给我女婿。”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那时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无缺从未被除阿眉以外的人这般调侃过，一张白净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粉。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不知这湖上如此闹，是因何事？”

“哦，两位是外地来的，可能不知。今日是江南最大的富商胡家在这湖上宴客。这十里八街的魁娘都来了，甚至江南叫得上名号的家族也都派人来了。”船夫笑眯眯地解释，语气中不乏艳羡之意。

“这江南的大都有哪些人家？”阿眉望着远渐渐闹起来的湖面，状似不经意地问起。船夫只以为这姑娘见湖上闹，起了好奇之心，便乐呵呵地，“江南有四大富商，人称‘胡吃海喝’。”

阿眉一愣，奇怪地：“这名字……”

船夫笑：“这指的就是胡家，迟家，海家和何家。这四大富商可是包揽了江南八成的财富。”

“没有一姓的人家吗？”阿眉接着问。

船夫一愣，认真想了许久，才摇摇：“好像没怎么听说过，也有可能是我这老孤陋寡闻。你们若是要寻人，上岸了以后好好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着。”

其实他们这些常年在湖边摆渡的，什么事不清楚，说自己孤陋寡闻，不过是不忍阿眉失望罢了。阿眉哪里不知他好意，轻轻摆了摆手，：“我不过随便问问，船家莫放在心上。”

无缺看着阿眉，微微皱了皱眉。他总觉得方才阿眉问家的事，并不是随一问这么简单。可是他又是极温柔的人，纵使看破，也不曾问来让阿眉为难。

直到上了岸，阿眉似乎兴致都不如之前。任由无缺拉着她在江南的暮里走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疑惑问：“我们……这是去哪？”

无缺摇摇，笑：“我也不知。”

“那你还……”阿眉一住了，她终于想起来，若非她心不在焉，也不会这时才发现两人在这街上走了许久。

无缺依旧笑着，半没有追问她方才在想什么的意思。并不是他不好奇，只是他在等，等阿眉愿意告诉他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