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越越好，凤凰腾达……这里面，当真没有我白家的血吗？”

到后面，张夫人几乎是用尽力气嘶吼来。张志目光复杂难辨，却也没反驳。

接着，张夫人的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来，“这些年，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巧合，都与你无关。可是……我骗不了自己，我每天都会梦到我爹娘，他们不停质问我，为何不帮他们报仇。”

“其实……你也在怕是不是？”张夫人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她看着张志，被血染红的贝齿，好不诡异，“你慢慢不敢来瞧我，还让丫鬟将我屋里的利都收走，是怕我动手杀你对吗。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有今日……哈哈哈！”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张夫人一双睛睁得大大的，却再也不动了。她本就常常不吃东西，已虚弱至极。方才被柳松年打了一掌，又伤了元气。

再加上大喜大悲，这彻底垮了。铁心兰用手探她脉搏，已无生息。她轻轻叹了气，将人放了。

张志却像是不信她真死了一般，拖着血糊糊的，跌跌撞撞倒在她边，一双血红的手捧着她的脸，颤声：“小……”

曾经总是会捂嘴轻笑看他的人儿，此时却死不瞑目地盯着他。他不敢瞧她的，只死死将她尸抱住，默默泪。

第101章

他怨毒的神扫过铁心兰，小鱼儿，阿眉和无缺，最后便是看向柳松年。柳松年没想到自己一掌竟然打死了张夫人，正心中有愧，见张志看他，便凑上前来，低声：“是为兄鲁莽了，人死不能复生，张老弟……你节哀。”

张志咧嘴想笑，却只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柳兄，我恐怕……也活不了了，能不能……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柳松年听他如此说，心中难过异常，侧耳倾听：“你说，我定全都答应你！”

张志放张夫人，手攀在柳松年胳膊上，低声：“柳兄，我想求你……给我夫人陪葬！”柳松年大吃一惊，想缩回，却为时已晚。

原本在张志的匕首已被在了柳松年小腹，朱生虞立奔到柳松年边，将张志一把推开，怒：“你疯了！”

张志并不理会，只转爬回张夫人边，拉着她的手笑：“你看，我说过，任何伤了你的人都不会有好场。连我也一样……”

阿眉怎么也没想到，张家的事竟然是以这样惨烈的场收尾。她看向无缺，却正好见他也在看自己。

犹豫片刻，她小心地问他：“你这次来，是专程来找我？”

无缺老实地摇摇，：“不是，这次来，是两位姑姑有事吩咐。可是找你，却是我自己想的。”

小鱼儿凑到一边，低声：“这可不是叙旧的好地方，有什么话可以换个地方再说。”他瞥了正给柳松年疗伤的朱生虞，提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