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听说在里被几个地痞糟蹋了？”

“活该！瞧那副趾气扬的模样，狗看人低！不过是妾生，瞧着娘家并不重视，这往后在夫家的日必定也难了。萧夫人只怕回去就要给她立规矩…”

臧宓听旁人议论，见许多人竟议论起刘镇当初故意让几个地痞糟践李沅娘之事，不由蹙起眉来，反驳：“刘镇虽峭急，却断断不那事。我只听说是关在隔而已，往后再莫议论这样的话了。”

只是臧宓虽澄清此事，但外的言却有越传越烈之势，说得有鼻有，仿佛当真有其事。

晚上臧宓与刘镇提起，却见刘镇冷嗤一声：“我不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她买通了婚宴上两个牙婆，在人中间传你的谣言，不知说得多难听！若非我发现得早，今日被人非议的人就不是她，而是你！”

天气稍有些，臧宓见他提起这事，仍有些动怒，摇着扇给他扇风降火，劝解他：“她在我看来，不过如沟里的老鼠，是个惯使些郁诡谲手段的小人。你如今份与从前大不同，怎可为她这样的女平白自毁名声？传去旁人难免会非议你事不择手段，太过刻薄寡恩。”

刘镇却笑：“阿宓，我本就不是读圣贤书，恪守教条成规的迂腐君。她行狡龌龊之事，我只会比她一丈，手段更狠戾毒辣。待君有君之，待小人以小人之心。想在我面前搞鬼，那真是打错了算盘。”

臧宓听他振振有词，细思却也有理。人间正是沧桑，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如周珩、李承勉之，又比许多饱学的鸿儒和良吏明到哪里去呢？当真论起来，只怕学问远不如人，却因着有个好，多少恶劣之事，律法在这些人面前却是形同虚设。

而要在这些人的掌控之中杀一条血路来，岂能自束手脚，与这些人讲义呢？

臧宓望着他廓分明的脸庞，抚着他眉：“只是因着我的事，让你的声名受到牵累，我心中不忍。李家的獠牙又尖又，我又担心他有朝一日，不再蛰伏忍耐，逮着机会便要反噬…”

刘镇并不以为意，将她抱坐在膝，把玩着她的手指，抚平她眉心：“我自来声名狼藉，只知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场上将士为迎敌，每每枕戈待旦。我对李承勉的防范之心也如此，从无懈怠。只怕他藏缩尾，不敢冲着我龇牙呢！”

臧宓听他说得轻松，心中却并不以为刘镇应敌之时当真就那般轻松。想他当日在战场上，必然也先士卒，屡屡涉险，心中又怜悯心疼他。心中千言，却尽都化为绕指柔，只揽着他的肩，仰起来，主动吻上他的。

“阿宓，从前你看上我哪一？那时我家徒四，记得你到我家中吃的第一顿饭，还是就着一炒咸菜。我当时绝没想到，这辈还能有再见你的时候，而你能不嫌弃我，在那样的条件委于我。”

刘镇细思当日状，只觉如在梦中。就连村中许多女也诸多挑剔，看不上他。臧宓在他中，教养良好，又有学识，甚至连厨艺和女红都远胜于人，那般貌如天人的女，只因为他回家时晚了，就放矜持，扑他怀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