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捉老师，结果你去了，我没有去。手机那个……说起来真的太丢人了……”方林钰像只鸵鸟一样，把地埋了去，“小学的时候我和同学说我有手机，他们就想向我要。其实我没有。但那时候你有。我想我就是太……嫉妒你了，所以才这么说的。最后还是你替我解的围。你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然后我借给了那个同学。”

周延默默听着，不发一语。方林钰抬起，观察周延的表。周延向他伸手来，方林钰意识地缩了脖，没想到周延只是抚摸了一方林钰的。

“背了那么多心事，难怪不。就，手机那事你还记得？多少年前的事了？小学四年级？那已经过去七年了……英语班那个事，我是真的全忘了。我有上过英语班吗？”

周延的话惹得方林钰噗嗤一声笑了来：“你真的不记得英语班了吗？Matthews会哭的。”

如释重负一般，方林钰躺在周延边。说来，真的轻快了不少。周延没有说他“活该”，反倒是来安他。他在意的全是些蒜的小事，却还用谎言去掩盖，这完全没有必要。

在熄灯以前，方林钰搂了一周延，他无比认真地说：“谢谢。”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躺在边的方林钰已经睡熟了，了半截细白的胳膊。周延却没有睡着，他借着床灯的微弱灯光，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淤青。

周延家的早饭特别好吃，方林钰饱得仿佛里只剩胃。周父执意要送他和周延去上学，方林钰拒绝了许久，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校服得差不多了。他不知这是周延趁着他洗澡的时候帮他洗的。所以当他叹衣服洗得好净的时候，周延故意别过，掩饰脸上的欣喜。

今天早上十开始考理。九半，考生陆陆续续走向考场。一直到发答题纸，前面的位置都空空的——那个男生没有来考试。方林钰的右一直在，他有不好的预。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他在校园里四找周延。

不知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周延那句“打人违反校规”。方林钰有了绪，请班主任签了假条，说自己牙龈发炎了需要请牙医理一。他抓着请假条就往外跑。穿过十字路，走到学校的对面。

学校对面是村，沿街的房屋被租了去当商店。许多商贩都在这里摆动摊，但垃圾桶很少，所以这一片显得尤为脏。其中有个角落，小混混扎堆，没有人敢去，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甚至血事件。

他不希望周延把人带到了那里去。

可当他看见围成一团的小混混的时候，心都加快了——被他们包围住的人是周延。方林钰连忙找到附近的电话亭，钱的时候错了，直接放了五去。

为首的人看上去很和气，他对周延说：“这位朋友，不好意思，你带错人了，或者说来错地方了。”他向周围的小混混们介绍：“这是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