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钰摇：“我不想去了……”

那个人就笑得更猖狂了：“更好。你就站在这里听我和周延讲你那些事吧。如果有一件是假的，我这次月考直接让你方林钰当第一。”

方林钰咽了咽，他想在这时握住周延的手。除去在学校引注目的顾虑以外，最重要的一是方林钰他不上周延。

“那我就开始说了。首先声明，周延，我对你是没有多大意见的。但是方林钰，我真的看你不很久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脏泼到周延上？”那个人觑了一周延，见周延面无表，更有底气的说，“你说周延缠着你，是个恶心的同恋，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梁艺她们对周延有好，你就又说周延在外面有女朋友，还把对方肚搞大了，叫她们死心。周延，这些话可不是我胡编造的，都是你后这个伪君方林钰亲说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的……”方林钰拉着周延的袖，大声解释，他也不顾自己狼狈的样被别人看到。好在这时上课铃响了，没有几个人留在这里看闹。

周延住方林钰的肩膀，让方林钰冷静一些。他转过，看着那个人的睛：“你为什么要让我知这些？这对你有什么好？”

“我只是看不去方林钰的行为罢了。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是假的，你就问问好学生他自己。顺带，之前学校要把你开除，好学生的谣言功不可没。”

说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作为学生教导的常客，周延对许多训话容早已麻木。可那一次他切记得，教导主任在他面前大批特批同恋。他还提到了方林钰，说方林钰这样的好学生千万不能被周延带坏了。

那时他可真傻，还在心里替方林钰抱不平，想着方林钰怎么倒霉到成为教导主任训话中举的例。

周延看着方林钰，像是对他讲又像是对自己讲：“他说的不是真的……是吧？”

“周延，我是有苦衷的。”方林钰急于狡辩的模样彻底刺痛了周延。

周延后退一步。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熟悉的方林钰，不是那个纯真善良，还带着较真的方林钰。方林钰中的话语宛如向外疯狂延伸的母须，周延被它们带着的毒刺痛地不能动弹。

歉也好，解释也罢。方林钰天真烂漫的影像从周延的心里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周延不认识的方林钰。

为什么是方林钰？其他人这样的事，周延可以理解，毕竟他不是个讨人喜的家伙，而且确实是同恋。

可为什么是方林钰？

那个男生还在一旁打算看闹，没料到，周延一拳击打在他侧的墙上：“你给我开。”

“这不都是方林钰的错吗？你到这时候了还要维护他吗？”

“这又关你什么事？”周延散发的低气压将众人都吓得不轻，尤其是方林钰，抖得和筛糠一样。当周延拉着他的手臂，想带他去别的地方时，方林钰哭了来。

“对不起，周延……对不起……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