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意识到这这差异, 战战兢兢地试探，相互尊重着, 也不免沉沦。

熊燃这个人，倒真不会像她那样儿，对过去的事念念不忘。还有一个差别，他的往事过于久远了，这几年一个人过惯了自在生活，林若冰车祸这事儿，却还不到一年。

谁让他成这样，越看越有味。

“别哭。”他又说，语气很轻，也没什么太大的绪，知她这会儿正着，所以一切都可着她。

因为施懋莲中伤林大余，所以她在开车过程中不慎撞到绿化带 ，致使施懋莲鼻梁骨折，满脸是血。

“你和你前男友，五年？”

熊燃的手指蹭着她的脸, 笑说：“你说我就听。”

车祸后，陆星临又纠缠了她两个月，这才彻底分开。

灯光变了颜，白的光略微刺，她安静地望着他，话已说完，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夜正，一盏明灯照耀，林若冰的眸微红且亮。熊燃理了理思绪，言又止。

她和施懋莲最后闹到了去医院的地步。

林若冰抬起来看他, 他连那盏灯都关了，黑灯瞎火的，她却能清晰地知到他面孔的廓。

“为什么分手？”他似乎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眉，声更沉，渐渐的，和她拉开了些距离。

略略错开，并不稀奇。

她和陆星临在一起五年，这段对她毫无影响是不可能的，知晓陆星临来到事务所的那天，她工作了小差错，幸好苏百川叫她办公室及时纠正了她。

“因为——因为他母亲……”林若冰觉得心有儿堵。

“不说也就罢了。”

她抬手捂着睛，泪从她指间。

她了一气，嗯了声。

她希望能有一个人，这个人很好，能拉她一把。

熊燃的表在黑暗中变了又变，转过脸来，视线与她，在空气中错。

原先她觉得，陆星临温和大方，家境小康，他的父母自然也该是通达理的。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

一整天恍惚。

所以，当初得知陆星临来事务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

她问他：“你都不好奇, 我为什么和你结婚吗？”

林若冰嫉恶如仇，施懋莲那人，就算是她们没什么联系，也不会是她喜的人。

他知林若冰此刻正期待着他说一些话来安她，又不太确定那些话是否有用。主要是他的格过于直白，担心那些话过于虚伪。

林若冰平时话不多，外人面前几乎一言不发。这会儿说得多了，惴惴不安，声里带着不明所以的颤。他抬手，开了灯，将她面前的毯拂开，黑发丝儿掖到耳后，这才发现手的女人早已泪满面。

林若冰枕在柔的枕上，瞳孔在黑暗中渐渐放大，看着那个正在聆听的男人，声音越来越颤，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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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那我要是不说？”

那怀疑，有理有据。

熊燃懵了好大一会儿，扶着人肩膀把脸凑过去：“别哭啊。”

林若冰了鼻，这才发现鼻腔住，于是重重吐了气，拿开了手。

所以，林若冰偶尔也想，杨炳南先前调查过她，大概是调查得不清楚，亦或者在与熊燃中并未诉说全。

林若冰不是毫无目的的嫁给熊燃的。

话没说透，显然熊燃还不清楚里面缘由。但是被男友母亲所阻挠的，万变不离其宗，他多少能猜到，又觉得不可思议。

“我的家。”林若冰似是用气音声，“其实也能理解她的想法，但她这人不够善良，说得话不好听，所以我也惩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