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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上你，我都帮你看过了，我不想你受伤害。”南乔努力解释。

云知叹气：“什么？”

这么一看是她的错，错在她将变质，喜了好朋友。

先前的质问被她忘得净，云知不再执着于南乔的答案，慌张地离开客厅回了次卧。

想到这儿，云知也吐了气，心底也升起了不同于往常的绪，不再想保持表面平和，反问她：“在你心里我是什么？真的只是朋友不是备胎吗？”

只是朋友，所以没份没有资格多问，即便问了也只被敷衍岔开话题。

从知自己的取向开始云知就注意这方面的事，即便在别人来看是保守是不可思议，可对她来说这就是一原则。

知轻笑，装作不经意地开玩笑，“你要我女朋友吗？”

不她，却也不允许别人她，哪有人这么霸。

可是……

“你知我去年的愿望是什么吗？”南乔并没有顺着云知的话岔开话题，而是又再次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我开玩笑的啦，你又不是不知我喜你，还敢说这话，就不怕我对你什么啊。”习惯了对方的不回答，云知笑闹着岔开了话题。

南山乔木：【画还没画完，我先回家了。】

那是云知第一次知吃没份的醋是什么样的受，生气难过失落一遍遍地啃噬她的心。

瞧见两人对峙的场面时，祝清梦拉住了正准备声说话的江愿安，将她重新带回了房间。

这算什么。

“好朋友的事是不是太多了，”云知嗤笑，心一沉，“其实我想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的生活的，大一大二还是大三？”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以为你想和我谈恋。”

昏黄的室灯，云知瞧不清她的神，但想到往常也能猜到，南乔肯定和平常一样不知如何拒绝她而已。

“好朋友，所以你帮我拒绝别人给我的告白，所以有人一靠近我你就会表现你的占有，让我离她们远一，你告诉我，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对不起知知，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了，你……你别哭。”南乔瞧见云知眶泛红，手足无措，伸手想碰却又被她躲开。

“你不会离开我，不会讨厌我，会一直在我边，今年也是。”南乔说得认真，一句一顿，声音温和。

压抑已久的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云知的低吼让南乔许久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连一直在房间打闹的江愿安祝清梦也被引得走了来。

云知第一次知南乔帮她拒绝别人是大三的时候，那时候她偶然撞见两人私见面，对方递了礼盒给南乔。

“那你说啊，为什么希望我一直在你边？朋友那么多为什么一定是我不能离开，仅仅是因为朋友吗？”

“你知的，我泪低，”云知舒了一气，抬手朝自己的脸颊扇了扇风，“我去收拾房间。”

关门声并没有影响两人间的尴尬气氛，今天的云知比以往任何时候的态度都要决，南乔有一直觉，今天如果哄不好云知，她可能真的会失去云知。

云知话音刚落，南乔就再次垂了眸，久久未作答。

云知神顿住了，心满是复杂。

南乔心底一慌，连忙起拉住她否认：“我没有把你当备胎。”

即便退一万步，她可以和朋友一起睡一张床，但这个朋友也绝对不会是南乔，她问心有愧，怎么敢答应这话。

南乔低着眸，指尖一缩，净光的茶几镜面倒映着她的脸。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正亮着屏幕，上面正显示着微信消息。

这算什么，拒绝她却又要她不离开。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初二那年，我们说过要一辈的好朋友。”南乔握着她的手，试图让她想起那些刚认识的日。

云知整理着床铺，因为方才的事有些心不在焉，等到她将房间收拾好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云知一向泪低，想到过去，她眶开始发，心底泛起酸涩。

后来那个女孩偶然现在她面前和她搭话时，云知因为南乔没有将这事儿告诉她难过得很，连带着对那个女孩也冷淡很多，后来是江愿安告诉她那个女孩喜的人是她。

是了，初二那年她刚刚失去最好的朋友，那时是南乔走到她边安抚了她，告诉她她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