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安静了一瞬，余半安不知应该说什么，因为他想说的，想的，对面的人不想听，也不会允许，无力攀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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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曲已经结束，周遭静悄悄的。

“其实，有关国师的传言也不全是假的，其他人不知，但我的确会一小小的仙术。”

谢青怀的心了一拍。

说完，余半安才想起来，皇帝虽然不仁不义，但好歹还是谢青怀的生父，这要是放到现代，不就是他的“岳父”了？

有意忽略这个话题，余半安讪讪地笑笑，将火堆熄灭，把烤放回架上，指着的星河：“殿听过月亮唱歌吗？”

“哼，”谢青怀推开他的，转屋：“一个胆大包天的贼罢了，谁稀罕。”

或许整个皇里，只有他知，未央后院的桃树，有一座小小的坟，里面埋着几件小衣服和他想送给妹妹的拨浪鼓。

其中有幅画上的落款是“安”，谢青怀一直以为是里某个暗恋他的女，却不曾想竟是连最基本的别都错了，又何谈找到人？

“是臣逾唔……”

“额，殿，你父皇中的毒是老的独门秘方，虽然解毒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绪，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他又给谢青怀扒了一只兔。

他知他的殿听得懂，但却迟迟没有动作，这已经证明了他的选择。

余半安起，从小院边的树上摘了一片叶，放到嘴边响，悠扬婉转的调传开，黑夜似乎苏醒过来，虫鸣归寂，群鸟和弦，远的森林里还时不时传来一声狼啸。

面掉在地上，青绿的树叶刚好落在嘴角的位置，如同抱在一起的两人，齿相依。

“不需要，皇位我可以自己拿，别忘了你过什么。”谢青怀搭在膝上的手攥。

“不曾。”

“殿是想看我的脸吗？”余半安伪装过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笑意，他凑到谢青怀面前：“可是，国师府有规定，面只有我夫人能摘，殿还想看吗？”

“皇帝病倒，其他皇必定会有所动作，殿这段时间不宜现在人前，这个地方山清秀，适合休养，里的事有臣盯着。”

除了屋透来的烛光，只剩那人周的萤火，谢青怀将这副山野月神图刻在心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余半安上前把他拉回来，圈在怀里，引着他的手贴上面：“可我只想让殿摘。”

谢青怀把骨丢火堆里，冷哼：“不必，他死了，母后还能活得轻松些。”

隔了一会儿，余半安又加了一句：“殿可以信我。”

自十岁起，他每年都会收到一份奇奇怪怪的礼，有金黄的麦穗，向日葵的，橘味儿的糖果，就连刚刚的匕首，也是那人送的。

那双炽又定的睛仿佛是在告诉谢青怀，他不会对他说谎。

“殿？”

“翼王的造反计划失败，皇帝原本平安无事，但他也同之前的几位皇帝一样，对生之术起了贪心，屡次对国师痛杀手，上一任的那老儿就借着这东风先把他给送走。”

余半安呼一僵，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开。

不知不觉，他起走到了对方面前，手已经快要碰到那张面，一声轻唤拉回了谢青怀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