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今日相同。

只是这样想着，尾指一颤，两人一同看向指，红线悄无声息地扯动起来，牵着两人的心。

于是相视一笑，又坐到了一起。

此刻夕无限好，暮风起，有悠远钟声混合着农舍的鞭炮声响起。

卿闻一愣，转而又笑：“我倒是没注意，竟是除夕。”

秦笑讶然，显然也没注意：“原来竟是为这个放炮仗……今日这一趟真是赶巧了。”

“说不定……”卿闻抬看向天空。

“什么？”

秦笑跟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了一片苍野。

卿闻拢住他的手，笑：“每年除夕，乡野邻家都会放烟火。”

“我知里的烟火是极的，之前在安王府……”他怔了一瞬，笑，“说来，这似乎是和殿在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

他说话没错。

百年以前，秦笑每逢佳节都去和皇亲国戚们在一起，安王府里的人也纷纷告了假回家，偌大的王府只留卿闻和老家在一，吃顿饺就算过年了。

到了仙界，更是云雾缭绕，时间横亘万古，只有百年一次的仙宴还算闹些。除夕类的，是留在人间的乐事。

虽说他们也确实凡过几次，但赶上过年还是第一次。何况……当两人新婚。

秦笑这么想着，心微微涩然。忍不住拉卿闻的衣领，亲吻。

极巧的是，此刻夜幕初临，一簇烟在两人后敲响，细雪簌簌落，像谁的心动开了。

柔碰中他忆起最后那个除夕，卿闻似乎来找过自己。那晚落了雪，秦笑带好兜帽要去，卿闻在府门截住他。

“殿今年……还是么？”

他觉得这话奇怪，但还是：“是……府中不是还有人在打理，我十五便回来了。”

卿闻染了风寒，面白得发苦，轻声：“那能赶回来吃元宵么？”

秦笑闻言一愣。什么时候这人也能说这番话了？

一时只听得见雪声。

秦笑还在斟酌着该怎么回，那人便又开：“厨娘走前，教了我几手艺。我的元宵味比不上里，但——咳咳咳……”

卿闻面因剧烈呼多了几分血，嗓音微哑，：“但还是想让殿尝尝，说不定就是喜的。”

秦笑听完，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应了一声好。

那年秦笑没有失约，甚至正月十四便赶回了府里。里有位皇被刺重伤，梁粟帝让安王先行回府，过两日再传唤。

但也因此，一顿元宵什么滋味也没品来。只有对兄弟间夺嫡相残的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