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着那人觉得面熟……后又联想到朝评暮判之，才恍然想起，这人是梁粟十八年狱被保的那位状元郎。

距离不远，他就站在两人面前，那句极度私密的话就这么传了真龙囚的耳朵里，生平让他第一次有了小儿成人的慨来——

“贵妃娘娘生你，如今是把你算作了我的宝贝。”

……

一番相认到此，自然无需再言。敖泽将两人送到了大殿之外，又在临走前喊住了卿闻，犹豫再三，：“状元郎，我非是要占你的便宜，只是好歹我也算作了小儿的父皇……”

他说着，又觉得尴尬，闭了。

卿闻牵着秦笑，闻言颔首。

敖泽看着匿在卿闻后的“小儿郎”，咳一声接着说：“非是占你便宜，也总要替人讨个名分。”

“你如今……如今是该唤我一声，丈人了？”

这倒让卿闻愣了，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里笑意盈盈，应了一句秦笑也能听到的：“岳丈大人，是婿失礼了。”

讶异的是，这句分明算不上什么话，但它酥酥地爬秦笑耳朵里，覆在心上，让他心面，连带着脖都红了。

这般攀谈，最后秦笑总算松与敖泽换了拜帖。

……

回到雪殿，天边正落了金的晚霞，给院中积雪披上了一层温的裙纱。

夕日将倾，秦笑自觉钻了卿闻的怀里，将手搭在那人肩，问：“我何时同意你……我秦家的姑爷了？”

又稍稍用力地人的，带着几分算不算威胁的狭迫，像是调。

卿闻搂了怀中人的窄腰，一副委屈神：“小安王这般厉害，教人日思夜想也见不到，见到了便要哭，我这样好生哄着、亲着、跟着伺候，如今连个安王妃的名分也没有吗？”

秦笑听着听着便眉尖一凛，假意正：“你瞎说，我何时让你伺候了？”

“算到今日，倒未曾有。”卿闻亲了亲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喃，“那哄着亲着，该怎么算呢？”

“嗯——”秦笑略一正思索，底闪过几抹狡黠，环上脖颈与人咬耳朵，“我听过几件前朝秘事，说是有皇帝你这般人……唤作男的。”

见卿闻登时寒了脸，秦笑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当然！若是……咳，若是伺候得当，教人兴了，也能给个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