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离掀开了被坐起，松松垮垮的中衣挂在上，□□些许晶莹的肌肤，她似乎觉不到寒冷，抬着问：“等会儿去段山庄还是去城外的那些荒村中瞧瞧？”

“什么孝顺的孩？不过是一个忤逆不孝的孽！”一声断喝响了起来，从那后忽地闪一黑的影来。常见离的面一瞬间就变得煞白，孽？娘亲她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姑姑！”巫玄黄沉痛地唤了一声，“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那五位老是不是你绑缚到蟠龙上去的？献祭之术是不是你施的？”巫玄黄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她依然想听到那一声否定的回答。

“我没想到我娘亲她是个疯。”常见离苦笑一声说。

“执念太，堕。”初九叹息着摇摇。

“是我自愿的。”巫裳苍白着一张脸，那笑容颇为渗人。常笑的中只有龙夙，而她的底除了常笑，何曾能够容得其他的人？如果夺取龙珠是常笑的愿望，那她便为她实现吧，就算死后地狱那又如何？巫裳笑着笑着，泪从眸中涌了来。她轻轻地说，“见离，你要是个孝顺的孩，那就亲手将龙珠奉上吧。”

常笑的面沉沉的，一双冰冷的眸像是看死人一般看着厅中

惨惨的天，冷风萧瑟。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家家的大门都闭着，偶尔才传几声小孩的哭闹与叫骂声。城门闭着，巡城的守卫早已经不知躲在何方了。段山庄的大门依旧是闭着，烧焦的枯树从院里伸了几残存的枝条。山庄中那些嘶吼声不见了，常见离三人越过了墙，沿着空空的小径向前去。

，与常见离面对面，那双惺忪的眸，眨了几后，便恢复清明。初九拉开了常见离覆在自己腰上的手，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她已经穿完毕，站在了床。

“巫裳姑姑？是我娘让你这么的？”常见离痛声问。

常见离二人梳洗好从房中走来的时候，巫玄黄早早的窝在椅上等待了，她的眉中多有倦意，时不时掩着打了个呵欠。见到了常见离来后，她开：“我把段玉清送走了，等到这事解决之后我再回找她。我们再去段山庄看看吧，我觉得到我姑姑没有离开那儿。”

“天谴？”巫裳惨然一笑，“将死之人，何畏天谴？”她从椅上站了起来，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一片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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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那儿五还是立着，不过已经没有了白光。地面上那大的隙没有消失，被劈成两半的玄铁棺材还卡在那隙中，散发着烈的恶臭。顺着演武场往前，就是段山庄的大厅，最中间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手中把玩着一支铁笛。她听到了脚步声后，缓缓地抬起来，那悲悯的神似乎在说，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为什么要来呢？

“去段山庄吧。”初九应，伸手将屏风上的衣扯了来，她跪在床，替常见离将敞开的衣襟笼好。手撩起了那乌黑的发丝，她轻轻地叹了一气。恨么？哪里来的恨呢？这人早已经附了神魂之中，宁愿恨自己，也不愿意去恨她。“我想巫裳也不会太没分寸，已经造了太多孽了，不能再牵连整个江城的百姓。她们炼那怪是对付我的，想来还在段山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