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很轻，像是被刻意放缓的。还以为是常笑，一回，那撞帘中是龙夙那怯怯的神。龙族啊，岁月在他们的上不会留任何的痕迹来。她的初九，也是应该生不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昏迷不醒。常见离轻叹一声，收回了视线。她是初九的娘亲，虽说不记得任何事，可那血脉羁绊一直存在的，她夜中背着娘亲来此，也不过是为了探视初九罢了。

常见离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微微地。她是从常笑的中听说的，龙夙失去了半颗龙珠，她的记忆也便受损了，她记不住太多的事。十几年来，她甚至不能够维持人形，而只能够浮在石上。龙族之人命运多舛，若是九儿知她娘亲如此经历，该不知会有多么难受。九儿啊九儿，她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呢？

“娘亲，我……”常见离眸中有些许的茫然，如果九儿不是龙，就算自己心中怀着对屠龙的疑惑，想必也能够那狠手。如今如娘亲所言，她从灵冢来了，自己也不必违心的事，这样不是很好么？至于那大祭司的位置，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可是……“师父他虽然将您囚禁，可他毕竟是我的师父，他本不至于陷死境中。”常见离摇摇，向后退了一步。

“我好像见过你，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龙夙伸手比划了一，眸光柔和，面上也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她大着胆向前走了几步，面前这个人，虽然面容酷似常笑，可她上的气息是纯净的，不似常笑那郁与沉。

“里面，是我的族人？”龙夙又问，眉

“离儿！”常笑重重地喝了一声，“九玄不过是利用你！他早就是一个废人，能够教的了你什么？这一切不过是靠着你自己天资聪颖，他至多在边上指几句，算什么师父？他是我的仇人，自然也是你的仇人。你不要忘了，在你是九玄徒弟这个份前，你是我常笑的女儿！”

喃了喃，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转过瞧着那块冰冷的石碑，心中漫上了一丝奇异的觉。九玄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九襄这个人，甚至连九玄自己都不曾来祭拜过吧？仿佛整个屠龙谷都一起遗忘了九襄这个人。

☆、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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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常笑的女儿？”龙夙在距离常见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了来，她没有推门屋去，反而偏着问了这个问题。她的神依然是小心翼翼的，揪着袖的双手，亦是了她的几分张。

“离儿，我问你，你觉得屠龙谷的一切对么？龙族与我们不仅没有仇恨，我们反而曾受过龙神的恩赐，为何要屠龙？你想过么？”常笑见常见离不答话，轻笑一声，开说，“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那些想要生的人的私罢了。我们屠龙谷的先祖如是，巫门如是，九玄亦如是。九玄定然跟你说，等你带毁了龙珠，就将大祭司之位传给你。行大祭司之职，你可以很多事。你看现在，不必屠龙，我从灵冢里来了，你也可以成为大祭司，有何不妥的呢？”

瑟瑟的寒风得檐角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常见离坐在栏杆上，一钩冷月挂在了枯树梢上，鸟巢中的寒鸦发了呕哑的叫声。将衣裳的摆拢了起来，常见离微仰着，低声的笑着。

“嗯？”常见离一怔，，“是，她是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