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没有救回来，手术台上就没了，这个病人从面诊到院都是他经手的。”周穆沉的语气听不来是什么，但大约他有共鸣的，所以声音逐渐低了，“我想他不会愿意让你知，但这时候你在的话，他一定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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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见到她，况南衡里过一些惊讶，再看看场边的周穆沉和同事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旋即又有些失落，“是他们让你来的吧？你那么忙，不用来的，我汗就好了。”

赶在况南衡要再投一次球前，李白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她将篮球接过来抱住，放到他手里，温声说：“可以了，南衡，喝吧。”

生死这样的事，李白很久没有面对过了，坐在驾驶位上听到这些，她没由来有些目眩。她答应来，“好，我这就来，在哪里？你把地址发给我。”

电话又换了个人接，“这么客气的？”那边忍俊不禁，“我是周穆沉，南衡在打球，同事看你打来电话，就替他接了。”

李白又好久不说话，最后她站直了，将包也放收纳箱里，“那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他了。”

李白锐地察觉了一些反常，“他有什么事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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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况南衡的声音，李白看了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电话，她奇怪，“你好，请问况南衡在不在？”

地址就在附院旁边的公寓区，并不远，李白到的很快。大约因为饭了，球场上的人稀稀落落，很容易就能看到况南衡的影——只有他一个人在不停地跃投篮。

魏关娉知李白现在心里害怕，她安：“你不要想这这那那的，要赶先跟他说。”而后自顾叹气，“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都一个德，就是喜话不说清楚，要周穆沉敢这样，我都给他拧掉了。”

挂断电话，她抱起收纳箱去到停车场。现在将近晚饭的时候了，李白拨通况南衡的电话，很久没有人接，怀疑是他手术还没有结束，正想挂掉给他留个微信，电话却被接起了，“喂？”

周穆沉瞬间收起不正经的样，言简意赅，“你来看看吧，他手术不太顺利。”

有耐心，“你们之间不容易，蹉跎了这么多年，这么难才在一起，我知你是喜极了他，才会这么束手无策。但越是这样，你越要让他跟你一起面对。”

“他手术怎么了？”李白不由得追问。

走近的时候，场除了周穆沉还有几个同事，幸好李白多买了几瓶，她把一一分完，剩最后一瓶。球场上的炽光灯亮起来了，白得刺目。穿着黑t、黑篮网球服的况南衡，运球、跃、投篮，一气呵成，他应该一刻也没有停来过，汗打了额角的发，整个人着很重的气息。看他打球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当年的他没有这么沉顿的动作。走到况南衡后的时候，他还没有发现李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