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坐在况南衡的边，“这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了，他叫李既白，他也读的我们那所中，他理很好，很想以后科研，但后来父亲让他去了国防大，因为爷爷是军人，家里觉得总要有人继承他的衣钵。”

从满月开始的李白都有，幼年的李白圆嘟嘟的，白净可，眉心常常着一颗红的人痣，而这些照片里多有她与父母的合照。坐在钢琴边时，况南衡看清了钢琴上的照片，是刚上小学的李白跟母亲，但那照片不清晰，看不分明李母的五官。直到这时候看见这么多照片，才看清李母有着极为端方丽的相，况南衡不由得叹：“难怪你从小这么好看，是阿姨也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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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解释：“小时候每到生日这一天，家里总要我拍一照片，好用作收藏，所以我才有这么多照片。”她怕况南衡难为，索也没有避而不谈，“我其实对妈妈记忆不多的，她常年驻外，殉职的时候我也刚上小学没多久——噢，她殉职的事你应该是知的，书上学过。”

李白撑住自己的，“后来他背着家里，申请去南丹国执行维和任务，就才两年，牺牲了。他的档案涉密，被封存起来了，照规定，解密要等几十年吧，我们都不知他是怎么牺牲的。”她看着烛光，语气里倒听不什么特别的绪，“那是他第一次自己想的事，从那以后，我也再没有哥哥了。

她将相册向后翻了几页，指着李既白将赴军校前着军装和她的合影，笑着说：“你看，我的哥哥也得很好看呢，不比你差的，当初总有为了打听他的消息，给我零呢。”

当然是想的，从况南衡这里能看见打开门的主卧大半，他诧异又好笑，“你怎么把相册藏在被里？”

李白将酒杯放在边，屈膝撑住，“我本应承受来自家的很多不开心，但大分的不开心都被他挡住了，他去了那些本该我的事，包括放弃自己的理想。总要有一个人，所以他说，那都是他应该的。”

况南衡看着李白，却发现她竟没有外什么绪，仍在往后翻相册。

小时候的我吗？”

况南衡知她中的这个母亲是指继母，他接过李白手里的相册翻看起来。

照片再往后翻，有李母的却戛然而止，连着好几页都是李白自己的独照，况南衡心领神会，没有多问。

“看这些。”

“因为那里的被是常年不动的，这样母亲来给我收拾房的时候也不会看到这些。”李白小跑过来，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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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这些照片里，多了一个大男孩会和李白合照。这个少年，白净清隽，光，笑起来有一排整齐的白牙，他比少女时期的李白要一个，越往后，就越得多。

她挪近了些桌上的香氛蜡烛，了一甜的梨香，嗅后带来的中调，掺杂了玫瑰与小苍兰的馥郁，英国梨与小苍兰，“我人生第一支香也是这个味，是哥哥上大学后的奖学金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