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和谐宁静的时刻，被况南衡工作服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本能一般的他立刻松开李白接起电话，“我在，好，好的，我上过来。”

李白看着况南衡，“又有病人了吧，没关系，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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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安抚，“你可以跟我说的，我会有办法的。”

李白笑笑，“这是你的职责，不用说对不起。”她想起什么，“对了，你可以给我阿姨的联系方式，我好跟她聊聊。”她又拍了拍引擎盖，“你大概是来不及吃了，没关系，我可以送到你们科室。”

最后一台手术结束已经是夜半，安顿好一切事务后，况南衡后知后觉的疲惫起来。

李白顺从：“好，你快去吧。”

周穆沉自己留了香蕉，他边剥边说：“在你前边十来分钟台的。”他也靠到况南衡旁边的护栏，“阿姨的病怎么样了？在你家那边的检查结果拿到了吗？”

况南衡说：“小白，妈妈最近很想见你，但你一直在国外，工作又特殊，我也不知怎么跟你开。”

况南衡接过苹果，转过来，面朝周穆沉，“你也有手术？”

况南衡很抱歉，“对不起，有病人现了突发况。”

李白又拍了拍况南衡的背，“那你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呀？”

答才好，收了环住况南衡的双臂。

城市已经陷绝对的寂静，再繁华的灯火霓虹也消弭在了重的黑暗里，这个时刻容易让人觉得孤寂。况南衡穿好白大褂，站在走廊尽的落地窗向外眺望，外科大楼很，有极佳的视线。

肩膀被碰了一，“喏——”，一秒一个苹果越过肩膀递到面前，还挂着珠。

比较意外的是，门同事们陆续都知了李白将要外派的事，最近大家的工作都算告一段落，已经没有年初那么繁琐，既然况南衡也没有时间，李白索趁机定了明晚当告别聚餐时间，免得夜梦多。

“明天早上后就可以了。”况南衡顿了顿，叹气：“但科室有同事要去国外学习，明晚有饭局。”

况南衡亲了亲李白的额，“你已经很累了，先回家休息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这样我就不能去陪你了”

这次要比前几次对大楼结构更熟悉了，找到外科住院楼层的过程很顺利。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一次况南衡的同事们对她更和善一了，每当一个人知她是谁的时候，都会不约而同地慨，“啊——这就是况医生的那个外官女友呀。”

李白很温柔，“没关系，接来我不会差了，我跑不掉的。”

这觉真的非常奇妙，很难形容是开心还是意外，总之李白甚至能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上扬的嘴角。

况南衡站直了，将额抵在李白的额上，“我其实不太好，但我不想你因此而到担心，现在你知了也不要担心，因为在见到你的这一刻，我觉得发生了什么已经都不重要，所有问题都比不过你站在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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