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试试第二……我也可以把日常拍成视频，多宣传，我们一起，说不定有转机呢？”

“本金呢？”

“我。”

“那在这里办培训班就不行了……”

李舒雪抿抿嘴：“确实不行，这里只有过年人多。之前的很多阿姨后来也都去了像C市和A市这样的大城市。我们可以把培训班办到大城市去，那里有全国各地的阿姨，她们很多因为被雇主开除心理受挫，又不知去哪里学习大城市的技巧，只能拿低工资的……”

“舒雪，你想清楚。这个公益项目是在和很多价月嫂培训机构碰，我们去C市去A市办这个机构本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是律师，心理素质尚可，你也镜去宣传碰别人利益的组织，网络上舆论不讲面，也许不是一件好事。”

“我……我想试着一。”

王律师眉锁：“我知你的先生是个有名望的商人，你也想什么证明自己。但是舒雪，你这些，对他基本不算有好，对你，也不见得。”

“可是那些阿姨……她们有好……”李舒雪缓缓说，“你是大律师，以后有好前程，这些阿姨很多挣不了几年钱就只能退休回农村了，就再也挣不到那么的工资了……她们付不起去月嫂培训机构的钱，也很难学会有些知识，要很有人耐心教才行的，教会了，再多挣几万块钱也很好啊……王律师，你放心，就算没成功，我也不会耽误你的名声的，我不好就不好，会自己收场的。我是很笨，陆正衍是有钱有名，但是我不是想证明我自己，我只想……”

“我只想什么，我以前也希望有人能什么，让我可以多赚一钱，一也好啊，那时候我的孩，就不会连气都没有了……”

王律师越听，表越是严肃，斟酌稍许，：“好。我同意把培训班开到C市去，我也会搬过去，李舒雪，我也穷过苦过，现在抱歉我需要用小组的名义给我自己宣传。我知我们在一件好事，我也会把这个理念传达给更多的人。线包包也好，其他的什么也好，我们都会尽力，这一次不会再懒怠欺瞒……你监督。”

李舒雪激动地快哭了，站起来不停地。

王律师把所有的资料都运走了，李舒雪留在最后打扫卫生，陆正衍悄无声息地现在门，敲了两门，吓了她一，拍拍两三步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

他拿手帕捂住鼻，她赶把他推到门外去：“这里灰大，你先等一等。”

“我不等。”他收了帕，屏着气把饮机里的倒在盆里，不熟练地对着扬起的灰尘一顿洒。

她拿着扫把莫名地笑起来就不能停，“你怎么会这个。”

“我也上过中学。”

李舒雪惊讶：“你上的中学也打扫卫生吗？”

“打扫公共区域，是一门德育课。”

她又笑两声，低把灰一一聚拢，“那你们好轻松啊，我们每天扫地，放学之前不扫完都不能回宿舍。”

“你住宿舍？”

“嗯，我从小到大……一直住宿舍。”

他忽然想起来，“住宿舍怎么认识外面的人，还认识钟敛。”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她的目光黯淡几分，“不说他了。”

陆正衍放了盆，用手帕着手，语气变沉：“还想着他？”

“没有没有，我怕你生气，伤疼。而且是你主动问我的啊，你都这样，以后你再提他，我不接话了……”

他走过去亲亲她的脸：“小舒，又会说好话哄我了。”

“……你还是先去吧，我上就来。”

他看看剩的工作量，没有再纠缠，“我在楼等你。”

“好。”

没人打扰，李舒雪三五除二就把这里打扫来了，去厕所把上的灰仔细掸净，再洗了把脸，手和手臂也洗得很净，抱着一小摞教辅书，锁好门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