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真得不能再真。

李舒雪闭上，路上颠簸，她抱着他，浮浮沉沉，已经觉不到的酸疼，逐渐麻木。

到了医院以后，李文被立即送手术室，去之前他想着陆正衍先前的话，没有一丝挣扎。陆正衍被送了急救室，李舒雪制止齐盛通知罗晚玉，“等他脱离危险再打。”

“是，夫人……”

李舒雪垂转过去，不喜这个称呼，回寻找沉竭的影，不见人，齐盛解释：“他送完文少爷就去理钟敛了，放心，陆总不会有麻烦。”

“他怎么在这儿……”

齐盛禁不住面颊绷，“陆总上山前指令他赶到保护文少爷的安全，他带着文少爷走了另一条路，比我们先山，一定也是陆总的意思……”

“他是谁……？”

“李小，您应该不知，陆总比您想象的，还要……疯狂。”他拳，坦白：“沉竭是陆总派去您边的，那时候陆总不肯去找您，就派了他去阻止您……和别的男人相恋。沉竭是同恋，是个手不错的杀手，他不会上您。”

李舒雪微微吃惊，许多无奈：“他什么事都能得来……难怪是沉竭带着我碰到他了车祸，难怪……还有什么是他不来的，那时候他还装的那么疼的样……”

齐盛纠结几秒，：“其实陆总在车里是真的受伤昏迷了。”

“嗯……？”

“计划是他不必真受伤的，可是陆总自己撞了伤，脑震是真的，昏迷也是真的……他不必到那个地步，但是他害怕，害怕伤得不够不能靠近您……他是我见过最不可理喻的人，我知他事的原因，可永远也理解不了他。”

李舒雪心里酸疼不已，“是，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比他更不讲理的人，今天他受了伤，我还怎么离开他……”

齐盛严肃沉思一番，得结论：“也许如果您真的不他了，就可以离开他，就像连殊小一样，陆总不会再请您留。”

“连殊……他主动让连殊走的吗？”

“是，其实陆总要的东西很少，只是而已，您不给他了，他就会心灰意冷，然后傲然请你离开。那时候夫人拿刀架在脖上拒绝陆总的求婚，他就让您走了，不是吗。”

“让我走了，又派沉竭来……”

齐盛无奈，“哦，抱歉，那我刚才说的如果在您上不成立。对了，陆总让人给您准备的午饭好了，我去拿。”

李舒雪心力瘁，没有任何胃，意识想拒绝这顿饭，转又想起他早晨的嘱咐，眉心微动，扶着一边的肩膀，叹息一声：“好，谢谢了……”

“陆总从来没失忆过，他对您还和你们在岐山市的时候一样，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和陆总生活的琐碎滴，他再会演，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演，生活是骗不了人的。就算是最开始的时候，他哄您当他的人，每天你们相着，他也至少有七分真心，不然后来怎么会这么执着。您不知这些……他也未必会承认。李小，等陆总好了，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李舒雪神飘忽，“我们先等他脱离危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