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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允继续：“那要是我真那个样呢？”

完颜允一半调侃，一半是想看看绥毅的本事，果然绥毅沉默了，他不是会说谎的人，应该是知画像上的人很丑了。

完颜允乐见他生气的样

怎么觉自己在这里那么多余呢？

“我们两相悦正大光明，怎么得像偷？”他故意欺负人似的，“难小意是想追求刺激？”他也不人家说什么，一衔住那的耳垂，撩拨的了气，“小意，你学坏了。”

意万分之一。”他搁笔，拿手帕掉绥毅因张冒来的手汗，柔声问：“今天睛可有不适？”

“我是想看你。”

绥毅摇摇。

“没关系，我看不见的。”绥毅说的很认真，“我喜的是你，不是。”

“你……”每次说到这事绥毅都会无措的说不话，憋了半天才憋来一句，“要注意节制。”

“我已经很节制了。”完颜允甚至有委屈，撒一样搂着他的腰耍赖似的，“小意，你好狠的心。”不知的还以为他是被始终弃的柔弱小受呢。

他愈发的不好意思，尽知这样的形容很怪，但他真的有被捧在掌心的觉。

寝殿里瞬间只剩他们两个人，绥毅的局促也稍稍减缓些，顺从的随完颜允坐到桌边吃了东西，可注意力却时不时落在刚才完成的画像上。

“等你复明就能亲看看自己的模样了。”完颜允笑。

“等睛好了再去。”完颜允住他急躁的手。

“我知你很，但是……”他缓缓凑近，在他耳边笑，“我们新婚燕尔，你就要让我独守空房吗？”

“看我？”完颜允拿过那张丑丑的画，“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

他像是羞于启齿，以前他趁天黑办事是办要事，现在趁天黑办事是办要事。

绥毅对他的无赖毫无招架之力，磕磕的小声打商量：“那我……半夜……半夜溜回来……”

“我现在就可以。”他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士兵。

“画了这么久也累了，要不要吃东西？”

绥毅看不到自己的样貌，也从来不会纠结别人的样貌，如果不是煦儿今天突然要画像，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可能是小家伙的怨念太过沉，很快就有人来敲了门，宋翎送来了茶和冰品，然后顺走了小师弟，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我一直都是这样，不会有影响的。”他是说自己作为蜂影的时候，这一完颜允已经见识过了。

煦儿简直惊掉了，亏他以前还觉得师兄对他好的没话说，现在是真的没话说了。

“那你觉得画像上的我怎么样？”

“不知。”

绥毅被他说的满脸通红，又嘴笨不知怎么反驳，有些生气的救自己的耳朵扭向一边，小声的埋怨：“我是想帮你才这样的，也不知是谁坏。”

他又说到了自己的睛，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完颜允知，在黑暗中生活的这些年，他其实很渴望光明。

可要事和要事，可谓天壤之别。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完颜允心疼的看着他无神的睛，“等到你的睛好了，我安排你到军营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