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于我兴许是很重要的事，可对别人而言，我想大概是极为无聊的。”

陆清容着酒杯，将酒一饮而尽：“是吗？”

静玉的越发地低了：“再这样跪去，婢担心宗主的会受不住。”

陆清容对她的回答很是失望，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沈霜照的确知些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为什么不愿意说呢？她看着沈霜照不停地喝酒，这和自己可有何关联？

沈霜照站了起来：“我们好几年不见，陆姑娘恐怕是未注意这一。若是不信，不如比比？”

“那又如何？”洛期冷漠地反问，听不一丝绪。

一杯吗？”沈霜照坐在书房外的石凳上，挽起袖斟满了一杯酒。

天边的晚霞随着日的落变得越发地艳丽，艳丽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陆清容也饮了一小，以往的自己可也曾这般烦恼与惆怅？

静玉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提醒洛期：“主上，宗主从晌午便一直跪在殿外。”

沈霜照不在意地坐，将白瓷酒杯抵在上。她垂眸，心里念的都是那个会抚着自己，温柔说自己不如她的陆清容。她蹙眉，如今自己倒是比她了，可她呢？却如此冰冷，更不记得这些属于两人的珍贵回忆。她闭上，将酒与苦涩一同吞了肚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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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吃了一菜，细嚼慢咽后问：“之前你说要给我讲故事，这两天为何没听你提起？”

“城主原来是个幼稚鬼。”陆清容“骂”她，把沈霜照的话全然忽略。

同样的夜晚，澜城的主殿里气氛却极为凝重。

洛期地吁一气，：“让他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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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这当中难是有见不得人的事？”陆清容见她神不对，猜测沈霜照在刻意隐瞒什么。

陆清容：“那便不说这些了。我问你，你我是如何相识的？”

“受不住？”洛期嗤笑，“一个大男人这样便吃不消，要他何用？”

“嗯？”陆清容也停了来，晚风从湖面上来，有意无意地拂起两人的发丝。

“没有见不得的事。时间太久了，我也忘了当初我们如何相识。”沈霜照收回视线，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斟满又饮尽……

闻言，沈霜照突然停了夹菜的动作，她放筷，不知如何回答。

沈霜照抬，无意间便撞上陆清容的目光。她握起手，两人相视在七年前的青城——第一面，自己是赵越瑶中的“刺客”，她是赵越瑶的上宾；第二面，自己是藏在凌烟屋里的伤者，而一向心狠手辣的她却心了一次放过了自己；第三面……沈霜照微微摇，她们的每一次见面她都记得格外清楚，可越是这样她如今便越是受折磨。不能再回忆了，否则她怕自己当着陆清容的面哭来。

“这一天你都未，酒不喝，这饭总得吃吧？”沈霜照夹了一筷菜放她的碗中，“你看看，你不吃饭，我都比你得了。”

静玉噤声，不敢再说去。

洛骥跌跌撞撞地

陆清容在她对面坐，看着杯中的酒却始终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