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沈霜照声，笑容是苦涩的，“这纸是几年前我夹在里边儿的，它早已与我没有关系了。”她还记得写这纸时，她对陆清容刚动了心，犯了相思病的她只好一遍遍地写着她的名字来缓解这煎熬的心。

听了这番话，洛期的怒火仿佛冷不丁被泼了一盆，绪倒是平复了许多。只是她的心为此而狠狠地揪起，更是如鲠在，一句话也说不。

沈霜照睛里异样的绪让陆清容微微有些诧异，她笑了笑，将视线抛向窗外：“我说的难有错？”

她心酸涩无比，闭上，一滴清泪顺着脸颊落滴到了碎纸上，黑的字迹立刻染开来。

☆、第124章 疯

“你和我回城。”洛期最恨她这样，不笑也不发怒，像块石一般对着自己，吝啬到连恨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半分。

沈霜照也有些惊讶，顿时愣在了原地。

沈霜照低：“当初是你让我到这湖心岛上修养，如今说让我回去就回去，洛期……我果真是你养的小狗。”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为嘲讽与无奈。

她拿着纸片回到书房，一片片将它们拼好，原封不动地夹原来的书中。有几片纸被风湖中再也找不回来了，纸上已经有些褪的字便少了几分。

为什么你可以忘了一切，这般轻松地在我面前调侃我？

洛期终于走了，看着小舟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沈霜照像是疯了一样冲楼，捡起被洛期撕碎的纸片。

你看着我。”见她没有反应，洛期又提了声音，“看着我！”

“你若是不答应，我这便随你回去。过了那么些日，我也想去看看忧儿。”沈霜照不再与她嘴，一副坦然接受命令的样。

“洛期好像很你。”陆清容玩味戏谑的声音传沈霜照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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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看，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沈霜照从她手上夺过书，拉扯之间，书中有纸散落在地。

“啪。”沈霜照猛地合上书，再次睁，眸中满满的都是忧郁与哀伤。

湖面

沈霜照看着褪的字迹，透过它们仿佛看见多年前青涩单纯的自己，满怀心事地坐在书桌前写心中那最渴望也最思念的三个字。

……

受不了她这样委屈认命的样，洛期多少有于心不忍，可同时又恨她为何还要对陆清容一往。自己在她心里，难一存在都没有吗？

沈霜照将书放在桌上，顿了顿，话锋缓和了许多：“我会回去的，可否让我在这再歇几日？在这住了几天，我倒觉得这样清净的生活好的。”

“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我。”

“你还想着她！”洛期不可置信地摇，又咬牙切齿地说，“需要我提醒你吗？她如今在哪里。”

陆清容，这不公平。

日渐渐上来，光落屋里，洒在沈霜照的上，洛期闭上，心里的痛苦也只有她自己晓得。呼了几次，她终于睁：“好，三日之后，我再接你回城。”

沈霜照这才缓缓地抬起，就那样无声地看着她，整个人冷淡得很反常，又重复了一遍：“把书还给我。”

“这是什么？”洛期俯，从地上拾起那张纸，仅是看了一，就发了疯似的将它撕成了几片朝窗外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