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容摇：“莫要说了，哭哭啼啼的多惹人厌。”

澜城的西侧城楼上，有侍卫隐约看见了沈霜照的影，急忙向桑榆报告。桑榆都不抬一，只是冷淡地说由她去。

凌烟同样也有不妙的觉，之前稍稍平复的心又波动了起来，她说：“陆姑娘这几次来一般都住在城西面的寝殿里……霜照，究竟怎么了？”

幻红抱住她：“好端端的心怎么又开始疼了呢？之前不是好了么？”

她虽熟悉，却对驾舟一知半解。加之心焦，这小船怎么都不听使唤，在河中心一直打转，她索扔了手中的竹竿，脱了外衣中朝对岸游去。

并非是凌烟有多想念沈霜照，而是许久前沈霜照挨了自己的剑，她一直以为沈霜照死了，后来虽然有人告诉她沈霜照还活着，可她一直未亲见到她。如今再次遇见沈霜照，恍如隔世。她这般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凌烟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凌烟对她俩的事早有耳闻，今日亲见到沈霜照对陆清容如此在意的样，她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她转将门锁上，把沈霜照带到里面，说：“她的确在青城呆了几天。不过，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她了，也不知她在青城什么。”

“没什么。”沈霜照敷衍，而后说了句她还有事就从窗了去走了。

凌烟越想越不对劲，开了门，决定也过去瞧瞧。

“嗯。我记得她是这个月初八来的青城，之后一直没走。城主也没赶她……”凌烟注视着她，看她的表似乎了什么事，“发生什么了？还有你怎么一都是？大早上这么冷，我找件衣裳给你换吧。”

沈霜照用指了个禁声的动作，凌烟捂住了嘴，竟然激动得想落泪。

凌烟听到这不真切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犹豫间一回，看见沈霜照浑透地站在那里，差惊呼声。

“好几天？”沈霜照的心里有不好的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洛期所说的方向演变。

“凌小……”沈霜照不敢太大声，只能远远地站在她后轻声唤。

“不……”沈霜照双定定，双眉皱在一起几乎就要打结，她不断地摇，“你告诉我，陆清容现在在哪里？”

荣月轩里，凌烟很早就醒了，起来坐在案几边发愣。她这几日坐立不安，不知是不是因为了亏心事。她又是叹气又是愁容满面的，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房间里已经了其他人。

“你怎么来了？”陆清容有气无力地问。

她沿着竹林，凭借记忆偷偷地了荣月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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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从昏睡中苏醒，幻红见她醒了，喜不自禁，急忙递了给她喝。陆清容在床靠了一会儿才觉得好了许多。

幻红睛都红了：“兰心飞鸽传书给我，说你病得很重，心绞痛发作了好几次。我担心得，连夜赶了过来。”

不过她并不用太过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沈霜照并不想耽误时间。未等凌烟开，她就开门见山地：“凌小我问你，陆清容这几日是不是都在青城？”

待沈霜照上岸时，早已浑透。天气虽然渐渐回，可清晨的河还是极为冰凉。沈霜照拧了拧衣角的，冷得直发抖。她顾不得自己一衣，心里只想着陆清容，心急如焚地向青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