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便让沈婉蓉断了与她继续说去的兴致，但面上又不能戳破，只好地说：“但愿霜儿明日醒得早些才好。”

沈婉蓉：“靠不住也要谈。毕竟碧海城在海上，某些产资源极为缺乏，可若是有了澜城这样陆地河借力，他们的势力势必增得很快。洛骥是否愿意与我们结盟，取决于能从我们这里得到的好有多少。若是谈不拢，最坏的结果并非是碧海城不与我们结盟，而是他们倒戈与赵越瑶等人联合起来吞并澜城。”那便真是糟了。

桑榆和唐梦璇对洛期的印象本就不好，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是不舒服。碍于场面，她们都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那明日霜儿……”若蝶搭腔，“真的要让她去吗？”

洛期颔首，淡淡的笑意算是对她的回应。

几人作别后，沈婉蓉回了寝殿。

沈婉蓉同意她的看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洛期的城府怕是极。”

雪青一向比较有见地，她：“今日初见，我见她得一副稚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掌控碧海城的人。可是观察她言行久了，倒给人一妖异鸷的觉，不同于陆清容光明正大的妖媚，她……”雪青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洛期，又，“若传闻是真的，那她这样的人，恐怕是难以对付。”

若蝶：“所以城主才会与碧海城的宗主见面？”

雪青径自笑：“霜儿单纯，平日虽是有些冷冰冰的，却是可得。她既不像梦璇那样咋胡，又不若桑榆那般严肃凌厉。稍稍与她亲近些，她便对人掏心掏肺。自小她接的就是女居多，自然对她有好的姑娘也就多了。城主不必为此担忧，洛期再狠，霜儿不去惹恼她，她

此时雪青端了杯过来：“城主可是为霜儿的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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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晚了，城主还不歇吗？”若蝶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问。

“青城与沙海若是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我肯定是招架不住。若是碧海城能与我们结盟，真要打起来了，这胜算的可能便会大很多。”几城相安无事了十余年，可随着几方势力的不断变化，这安逸迟早有一日会被打破。沈婉蓉站起，若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那到时候——她能依靠的人一个都没有。

“我倒也是觉得奇怪了，这些个年轻姑娘，怎么都与霜儿扯上关系？”沈婉蓉饮尽杯里的，“陆清容，凌烟，景筝，彩儿……如今连刚到澜城的洛期都名要霜儿作陪，她可真有这般受人喜？”她坐，将杯顿在桌上。沈霜照越大，招惹的姑娘倒是越来越多了。

沈婉蓉撑着额角，今日虽然劳顿，她却丝毫唯有困意：“要心的事太多，我哪里能安然睡？”

外面月如洗，到了这个时辰因为天寒，殿外枯树叶上的凝结得颇为厉害，就连主殿里也冷了不少。沈婉蓉拿起杯：“外界传闻碧海城真正的掌权者是洛期，你们怎么看？”

雪青蹙眉，她也有的担忧：“城主，我看那碧海城的洛宗主似乎难当大任，你说要与他商谈事，真的靠得住吗？”

沈婉蓉望着杯中倒映着的烛火，轻叹一声：“为她，我倒是担心惯了。如今让我不安的是其他事。据说陆远征前几日一直在青城，加之他女儿与霜儿的事，我怕他与赵越瑶勾结，意图对我城……”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去，仅是试想一就颇为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