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最近的梦境，沈霜照就不堪其扰，她坐起，蹙的眉始终未舒展过：“不是不停地在黑夜里逃跑就是被人鞭打。我在想，我的梦是否就是我儿时经历过的事。”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认为曾经真的发生过。

沉默片刻，沈霜照才愿意回答她的话：“近日我老是噩梦，虽然是睡着了，却是格外地累。”

瞧着怀里的人睡惺忪，表懵懵懂懂的，陆清容只觉得她可得不行，忍不住在沈霜照额上落一个怜惜的吻：“瞧瞧你，都睡傻了。”

“若是儿时经历过的事，你该多少有些印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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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照无声地叹气，双怔怔，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之中：“你说若是没有当初的那场叛，我与你……如今又会是怎样的关系。”

由于光线的原因，陆清容只能依稀看见沈霜照脸的廓。昨夜几乎是一整夜的缱绻温存，两人此刻皆是不着片缕。了一夜的雨也终于有了减小的趋势，外面屋檐黑瓦不断地向滴着。

沈霜照的睡相不算太好，夜里翻动总会将被扯离一些。陆清容看着她/的很是担心她着凉，便轻轻地将被拉盖住她的。或许是昨晚折腾累了，沈霜照皱着眉在梦中呓语了几句，也不知了什么噩梦。

沈霜照稍稍抬，便堕一双邃的眸之中。

“你说我之前跑去哪儿了呢？”沈霜照凝视着她，脑里却是努力回想着过往的事，“陆清容我问你，你小时候可见过我？”

“霜儿噩梦了？”陆清容抱着她问。

天际还未来得及鱼肚白，陆清容就从梦中转醒。她小心翼翼地侧过有些酸痛的，枕边人似乎还沉于梦中。

陆清容蓦然一笑：“怕是不知。你说你是五六岁时来的澜城，寻常人五六岁才开始记事，之前的事你不记得我倒觉得很正常”

“是梦见掉悬崖了还是河里了？”陆清容略显薄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笑意落沈霜照的耳中。

陆清容就这样看着怀里的人，对如今的亲密到无比餍足。天渐渐亮了起来，怀里人的脸也一清晰起来。沈霜照像是在梦中受到了惊吓，突然动了一，随即双猛地睁开。

陆清容将她拉回被窝：“这样坐起来，你小心受了风寒。”

沈霜照侧过与她脸对脸：“你知我儿时的事吗？”

沈霜照摇：“我指的是我被我师父收留之前。现有的记忆都是我到澜城之后的事，对于之前我在哪里、遇见了哪些人、又了些什么竟然一印象都没有。”

“都是些什么梦？”陆清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陆清容垂，一侧的角有淡淡的笑意，脑海中闪过千百假设，她却无法断定。末了

沈霜照意味不明地摇摇，撒般地将脸埋她的怀里。

陆清容抓住她的手，手指挲着她的手背：“应该是见过的。那时候我爹将我带在边，他与赵越瑶一同谋反，赵越瑶抱着刚生的你的时候，我应是在场。只不过我那时也不过四岁，对此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霜儿……”陆清容起脖看了看她，见她睡得不安稳，又将她拥怀里，一只手温柔地抚拍着她的背。得到了安抚，沈霜照意识地往她怀里钻，好一会儿才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