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霜照……”秋的声音弱了许多。

“没……没有。”明显的底气不足。

是夜，凌烟端坐于案几前，屋的烛光将她的面庞照得有些发黄。

秋见她这般难过，自己也跟着失落起来，嘴上倒还是试着安她：“沈霜照的死虽说与小有脱不了的系，可是几年前小在危急关救了她一命，算起来倒是两不相欠了。况且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莫要再自责了。”

凌烟的微微扬起，侧脸的线条显得更加漂亮。她的声音凉凉的：“我在想一些事。”

秋哪受得了这样的话，凌烟的一招“以退为”将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她顿时心生愧疚，低：“小，并非是秋想瞒你，只是前段日你的状况堪忧，一来我早已将此事忘了，二来我也怕说了你过于激动，承受不住。”

凌烟猛然起，步步后退：“你是谁？要什么？”

“所以，究竟是何事？”凌烟有些不耐烦地追问。

凌烟没有回答，只是地呼一气，可双眉却是皱了几分。

“沈霜照没死。”

夜里有男闯来，凌烟知来者不善。可还未等她彻底反应过来，那扇窗便被打开，随即，那男人就翻了屋里。

……

秋轻声劝：“时辰不早了，小还是快些歇吧。”

秋无言以对，她咬了咬，垂在前的两手手指绞在一起，了她心底的纠结。

气：“是会发芽开，可惜的是即便了来我看到的也非是原来的模样了。何况是人，死了一次又岂能活过来？”说到这里，她不由地想起沈霜照，一阵惋惜。

秋躲避着她的视线，试图扯开话题转移凌烟的注意力：“小，我扶你去。”

那扇窗外便是竹林，若是平常夜里，望过去也只能看见屋外竹的黑影，可今夜，凌烟却看见了一个诡谲的人影。看那形，还是个人大的男。

“小可又想到了沈霜照？”

秋开了门便去了。凌烟低，脑中仍旧思索着。今夜的风确实大，即便是在屋里，都还能听见外边风扫过竹林煽动树叶发的悉索声。她意识地往窗望去，却被吓得心中一颤。

凌烟自顾自伤了一会儿，觉着外面风大受不了，便想回里屋去。她一转，恰好将秋怪异的表看在里。她问：“怎么了？”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夜凉如，小若是再不睡，我担心你又要受风寒了。你的还未完全好。”秋的话里掺着的忧心。

凌烟转过，伤地说了句：“这事岂有两不相欠的理？若真要说两不相欠，那也该是我救她一命，她救我一命，而非害她丢了命。”

“好，我这就去。”

凌烟却站着不动，丝毫没有要挪步的意思，她凝视着秋，试探着问：“秋，你可有事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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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拗不过她，叹了气，算是妥协了：“我正好有些乏了，你去打些来，漱洗后我就睡了。”

凌烟蹙眉，转了转珠：“她……”

男穿着一夜行服，蒙着脸，可是看那形

凌烟倒也没再追问，只：“我与你自小就相伴，对你，我素来坦诚相待。若说天底我还有信任的人，那便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