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照与她那么近，鼻都可以碰鼻了:“若真与你‘寒暄’了，恐怕我也会与景筝落得同一个场，在沙海被你禁三年。”

陆清容知她要说什么:“若是再来一次，我三年前依旧会那么。”

听她如此急切地为他人说话，陆清容有些不悦地又闭上了:“我答应你便是，你莫要在我耳边说这些逆耳扫兴的话。”

听着陆清容平稳的呼声，沈霜照的心却不能平静，所有的目光与注意力都投在前的人上。陆清容的睡相很好，面容恬静，的睫随着一同垂，睡梦

陆清容困极了，抵挡不住如的倦意，糊糊地说:“真的……过几日等幻红过来了，我让她把景筝一同带来澜城……”她的声音越发地轻了，到最后只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声。

沈霜照收回手:“好好好，你睡吧。”

“拾到的面的确与我那晚所见的一样。我想了很久，半张脸让我那么熟，好像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是只半张脸了。仔细一想，确实是你。无论是杀人的凶残手法还是那人的模样，都是你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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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照讶异于她的直白，但转念一想这的确实是陆清容的脾气。她垮脸，转而说:“三年前命案发生的那夜，我大概是见过你吧。”

“霜儿那么可，我定是要带在边的，才不舍得将你孤零零地禁起来。”陆清容伸一手指，温柔地描摹着沈霜照的眉。

“继续……”陆清容没有睁的意思。

沈霜照倏地拢起了眉:“那你就不要为难景筝了。她不过是想回家图个安生日，绝不会伤害你的事。”

“所言是真？”沈霜照不敢相信陆清容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她。

陆清容这才睁开，脸慢慢凑了过来，灵的桃里倒映着沈霜照的样:“没错，那夜我们的确见过。我听到了你手上小铃铛的声音，可惜那时我离你远了，又被要事缠，否则定要与你‘寒暄’一把。”

陆清容因她的动作而皱起了眉，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困……”

“我没有半分要去沙海的意思，对沙海若说有什么牵挂的，那便是景筝了。”沈霜照回想起前几日拜访山巷时景家二老的样，心被狠狠揪了一，“三年前……”

她说得义正言辞，一副认真的模样让陆清容发笑:“逗你呢。不过霜儿若是想去沙海，我自有办法将你带走。”

陆清容脸上浮着浅浅的笑:“哦？”

沈霜照凝视着她的眉，说:“当时我只瞧见了那人的半张脸，给我的觉很熟悉，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加上那人很快就被人群淹没了，我并未在意。可是第二日，听说命案现场附近拾到了孔雀面，我赶过去瞧了瞧。”

霜照的瞳孔因为这番话而急剧收缩:“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澜城的人，怎会随你去沙海？”

“我记得很清楚，那夜是上元节，师非要拉着我去街上凑闹。我随她去了，在一个卖面的摊位前，我与一个着绿孔雀面的人肩而过。”沈霜照回忆起那夜，偶遇陆清容的景还历历在目。

“你就那么确定那人是我？”陆清容闭上了，轻轻问。

沈霜照在喜之余才发现陆清容似乎真的睡着了，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陆清容的脸，试探地轻声喊:“陆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