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征在台阶上停脚步，侧首看着女儿:“你的想法呢？”

陆远征向手示意，狱卒立刻往凌靖玄脸上泼了一盆。凌靖玄动了动，锁在手脚上铁链发冰冷的声。

“你的妻不在了，可你的女儿还在。而且，她将你们留给她的东西看得十分重要。”陆清容一挥手，幻红就将木盒的琴拿了来。

“如何？”陆清容问。有一瞬间她倒希望凌靖玄不答应，这样她似乎就有了杀凌烟的理由。不过——若是真的杀了凌烟，她这辈都不了那人的心了……不值不值。

“好。”一个字却重如泰山。陆清容几日都未束发，瀑

陆远征也笑了:“一言为定。”

凌靖玄的视线来来回回在琴上扫了好几遍，最终绪激动起来:“这琴哪儿来的？”

凌靖玄抬看他与陆清容，饱经沧桑的神透过糟糟的发丝间折来。他:“陆将军，不，如今该改叫你陆城主了。陆城主才是锲而不舍，问了我三年，竟还能容忍我活在这个世上。”

“烟儿在哪儿？你告诉我！”

陆远征没有接话，倒是陆清容笑着说:“我记得当初我承诺过凌将军，待我再次回沙海，定会带回让你甘愿说青龙秘密的东西。”

……

凌靖玄一愣，说:“什么？”

陆清容扬媚笑着，颇为得意:“自然是从你的女儿手上夺来的。”

陆清容接过琴，踱步到凌靖玄面前:“你看看，这琴你可还认得？”

凌靖玄突然大笑，笑声里更多的是悲哀与无奈:“好，一言为定。”

陆清容面如常轻描淡写:“希望爹爹能将此事与我，我比你更加了解如今澜城与青城的势。”

“凌将军真是意志，先是忍辱负重，在澜城里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甘愿平凡当个药铺老板；后来在这地牢里被折磨了三年竟还活着，同时还守如瓶。”陆远征笑着说，“陆某人实为佩服。”

“我们换。”陆远征说，“告诉我们‘青龙’的秘密，待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愿意放你走，将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并告知凌烟的落。用‘青龙’换你与女儿一世安稳，怎么算都不亏。”

“凌靖玄的话你也听见了。”了地牢，陆远征对陆清容说。

“我凭什么告诉你？”陆清容恶劣地为难他，“凌烟的一切事我都知。我若是看不惯她，只要个命令，就能轻易地死她。”提及凌烟，陆清容心里满了气。

凌靖玄垂着，什么都没说，也令人看不透此刻他在想什么。

陆远征扯了扯嘴角，眯着望向远又沉默良久，才说:“那就依你。不过，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若是过了三个月你还未拿到东西，就回来好好你的少主，并且——”他特意调，“这辈你都休想再离开沙海。”

“嗯。”

陆清容将琴放过木盒:“她不过是个弱女，杀了她对我们并无好。”不，好还是有的——陆清容在心里这样反驳，至少可以让某些人断了某些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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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们伤害她！”凌靖玄怒喝，“若是敢动她一发，你们这辈都休想知‘青龙’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