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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看见兰心和雪梅带着大队人在岸边。”凌烟也蹲，“他们一定是发现了我城的事了。”

凌烟目光悠柔地凝视着她，小姑娘笑起来真好看。

兴许是她们来早了，那撑船的老汉还未现。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老汉打着哈欠懒懒地走来。

沈霜照轻声对凌烟说:“三年前我去青城的时候听说，青城靠近河边的地方有片树林，那林里常有歹恶之人没。你一个人，又不会武功，我怕你吃亏。”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只有老汉独自唱着歌。

凌烟小心翼翼地从船上站起来，望向远。待到船拐芦苇时，凌烟的脸突然变得煞白。

“是。”

“哟，姑娘是你啊。你可来得真早，都赶上我今天的第一趟船了。”老汉冲着凌烟笑，给过他重金的人他自然不会忘。至于沈霜照，他只觉得熟，却想不起三年前的事。

“可是……”

天际逐渐泛白，澜城的城门也开了。为了少惹麻烦，沈霜照带着凌烟早早地就了城。

沈霜照摇:“你若是回去了，赵越瑶……”

沈霜照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蹙眉疑惑地问:“怎么了？”说着，她作势也要站起来，只是凌烟极快地将她了回去。

凌烟也是惶恐不已，她否决了沈霜照的建议:“不行。他们早就料定我今日会回城，而且方才他们定是看见我了。我若是回澜城，只会掀起更大的波澜。赵越瑶或许会借此事挑起争端，到时会牵连一大批人。所以我必须回去。”为了秋，她也得回城。

“究竟是不是啊？”老汉被她俩不同的回答糊涂了。

老汉解了系在岸边的绳缆，用的竹竿将船支离了河岸:“两位坐稳了——”

“藏起来？”沈霜照朝

“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相信我。”这凌烟有把握。

沈霜照偏偏不依，执意要送她到青城才肯罢休。凌烟拗不过她:“好。可是你答应我，若是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听我的。送我到青城城门你就回澜城，不得再踏青城一步。”她可没忘之前沈霜照在青城里生了多大的事端。

凌烟打断她:“没有可是。你答应过我，了事你要听我的。”她又想了想，“当务之急是把你藏起来，不能让他们看见你。不然，你今日必定会落赵越瑶手里。上次的事她可一没忘记。”可是这叶小舟哪有藏之？

“我答应你。”提起过往的事，沈霜照也是无比后悔。当时年少无知，她确实是了许多冲动的错事。

“拐过前面这片芦苇就到咯……”老汉声音洪亮。

凌烟:“有劳你了。”

沈霜照惊惶:“这可如何是好？不如，乘现在我们掉回澜城。”

他到船上，问:“是姑娘一人要过河吗？”

找不到城的路。所以，她要亲自送她去河边。

很快，两人之间就只剩沉默。一个喜安静，另一个也不说话，这倒也不算什么尴尬的事。

几乎是同时，凌烟与沈霜照回答。

沈霜照勾了勾嘴角表示不客气，漂亮的眉宇间浮着淡淡的笑意。

“我从青城过来的时候也是独自一人，并未遇上你中的歹恶之人。或许那只是传言。”凌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