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照不忍地皱起眉，对方益十分同与怜悯。她走过去，在他边半蹲。

药铺伙计死得这么惨，这让沈霜照更为笃定是陆清容的手。那个女人的残忍，自己也见识过几分。沈霜照低，视线落到面上，脑海里尽是陆清容邪魅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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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带沈霜照到了案发现场，方益的尸已经被草席裹住。

其实她并未看清那人的正脸，何况对方还着面遮住了半张脸。半张脸？沈霜照倏地睁开双，她想起来了。

“沈姑娘？”张大人见沈霜照惊恐地睁大了睛，在原地发愣，不禁为她担心。

☆、惊吓

是她！那个姓陆的女人！

“张大人，能带我去看看那死去的伙计吗？”沈霜照问。

“沈姑娘，你……你真的要看吗？”张大人犹疑，“这伙计死得很惨，我怕你一个姑娘家……”

沈霜照收回视线，对方益的惨烈死相仍是心有余悸:“他的致命伤是那一刀吗？”

在青城，沈霜照与那人手了不止一次。可以说，自己几乎全程都在被她所控制。从一开始中迷药，到后来她带自己绕竹林，再到最后自己受重伤，一切都与那个女人有莫大的关系。可笑的是两人相遇多次，自己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只听那些侍卫喊她“陆姑娘”，才知对方姓陆。

沈霜照:“昨夜我与梦璇师去买面，我与这面的主人也只是打了个照面而已。”她停顿了一会儿，对着面上那两个用来睛的孔沉思。她闭上，努力回想着那人的模样。昨夜那人的神与模样都很熟悉，可一时之间就是难以记起曾经在哪儿见过她……

“初步看是这样，死之前他还被震碎了经脉。”

张大人问:“沈姑娘可有线索？”

沈霜照:“无妨。我承受得住。”

沈霜照接过面，看着面上的纹路神。为什么昨晚她会对肩而过的人到熟悉？她分明连那人的样都没看清。

“沈姑娘，这便是今早在这巷里找到的面。”张大人将面递到沈霜照面前。

沈霜照记得，那个女人一直着面纱遮了她半张脸，而昨夜她遇到的那女恰好相反，是用面遮住了上半张脸。所以自己才会觉得熟悉又陌生。

方益死不瞑目，睛瞪得大大的，嘴角附近都是已经涸的血，面目极为狰狞。

“震碎了经脉？这么看来凶手应该是个力厚的手。”沈霜照顺着他的话推断。

沈霜照睛一，背对着张大人摇。她颤抖地伸手，为方益闭上了。

张大人:“这只是我们初步的推断，死因要等仵作验过尸才能确定。”

尽如此，可是如今回忆起来，那人面的那双睛却是一直没变。妖冶的，妩媚的，还有那丝万年不变的戏谑。不会错的，昨夜自己碰见的人确实是那个姓陆的家伙。

“沈姑娘对面的主人可有印象？”

……人呢

“沈姑娘……”张大人知她是城主最心疼的弟，让她接近死尸若是被城主知，他怕是要被苛责了。

见她持，张大人手一挥，示意手将草席掀开。沈霜照虽然自认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真的看到方益的死相时，心里还是受到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