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杏。

她的顺从取悦了他，他探手摸了摸她的发，声音仍然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赵元谨受到她烈的负面绪，他猜测到大概秦珩对她了什么不大好的事，勉试着安她。

我喂你吃过药了，你应该不会难受了，每周记得回家一次，定时吃药，才不会事。

虽然我是半冷冻人？但你所谓的资本是什么呢？不过是我从你的床上到他的床上，也许以后还要到别人的床上。你知吗？我觉得恶心透了。

秦珩熟悉的声音又传过来。

那样违背自己心意地唤他哥哥。明明她早经那次舞会就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他甚至不把她当人看。

我没想怎么样，我也不怎么样，不是吗？

赵元谨推了推镜，疑惑地问她。

秦兽和赵狗目前都很不是人，杏会教他们人的；）

你醒了？

他皱起眉来，睛隔着那副镜仍看得他的怒气。

她的声音猛地了，不需要多好的共能力，便能受到她近乎绝望的伤恸。赵元谨见到四周的人都朝他们的这个角落望过来，立刻压低了声音提醒她：

但她只是吃她的豆。

他略微提了声调，她沉默片刻，还是取了他手上的那颗糖果似的东西。

你怎么了？

其实你和他也没太大区别，你们都是我的嫖客。你这样安我，其实也不过是为了以后更容易我罢了。

她看着他，替他补完后半句：

那我得到什么了呢？你告诉我，我得到了什么？

她吃掉了那一勺奇怪的豆，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地：

谢谢哥哥。

她想起那双冰冷冷的灰蓝睛，想起她趴在他怀里他安她时说的那一大串俄语，那个温的令人心安的晚上，和充满香气的没有饥饿的早晨。

哦，你们好像要有个持续十天的探索项目？那我提前给你一颗，在外面生病可不好。

论天降如何击败竹（？

你不要想太多，要保持好的心态，明天就要去D－503小行星上探索了不是吗？你至少可以离开他十天，这是一件好事。

他推了推金丝框镜，盯着她。

但我见你脸好了很多，怎么了，找秦珩还是没用吗？

他捉住她的手腕，盯住她。

她转过来，他从衣袋里取一枚像糖果似的东西递给她，她盯着那斑斓七彩的包装，把抿得很。

别这么大声。他顿了顿，又：你是我唯一见到的意识清醒未被囚禁的半冷冻人，你好好想想，这还不是得到吗？

你太天真了。就算你不是半冷冻人，你也要明白，你必须付什么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没什么，我只是恶心。

你知你该说什么。

她还是不回答，像是失去了她自己的声音。但他并不介意，仍自顾自地说去。

她低着，并不看他，倒有一咬牙切齿的味。

我在想，反正我注定要被吃掉，每一天都是一样的恶心，我为什么非要活得这么辛苦？

她盯着盘里的豆，笑了笑。赵元谨听到她这句话，像是被猜中心思似得恼怒起来，但到底因为堂里还有其他人，他不能够直接发火，只是压低了声音警告她：

她慢慢地又吃一勺豆，这豆无论是味还是都实在是乏善可陈。

她并不答话。

还难受吗？

以不狼狈的衣着整齐的模样。

那你想怎么样？

她没有预料到他还在这里，先是一怔后偏过并不回答，却还在意识地发抖。

我跟你说的你到底懂不懂？你有很好的资本，虽然

看来你的牌这次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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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赵元谨终于气冲冲地离开时。

午餐时赵元谨仍仗着堂里人少落座在她边，她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继续盯着餐盘里煮得一塌糊涂味寡淡的那坨豆。

她在想，也许她应该在离开前去拜访那个人一次。

她笑了笑，放了勺。

你别得寸尺，我跟你说过了，这是对等的。有谁能白白地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