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躺在雪堆里，顾亦徐趴在他上，从程奕的视角看去，看到的除了漆黑夜空外，唯有女孩明媚笑靥。

地从后拥住他。

程奕：“……”

刚想开，雪天路，脚不知踩到什么，溜溜的，整个人反而撞了过去。

顾亦徐羞促：“快说呀。”

嗯，不对，她都还没告诉父母自己谈恋。

程奕顿了顿，结上动，却无声。

果然，程奕承认：“是我想送你的。”

可她还没和父母商量。

顾亦徐脸红扑扑的：“还没问，你想要什么圣诞礼？”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灵光一闪而过，亦徐微微怔住。

她在心底和自己承诺——

她轻声：“我肯定是更兴了。”

有什么事要这么郑重？

顾亦徐没问他说得对不对，因为这个推理摆明就是事实。

程奕微叹：“没有。”

“我在宿舍楼看到你外袋着东西，当时还奇怪。”她还在程奕上，没有东西着，衣兜空空如也，“这礼不是树领的，是你把它拿来了。”

忙着考试，她都没来及给程奕准备礼，苹果巧克力太普通，想送个独一无二的。

“输的人答应一件事，永不反悔，永远有效。”

他终于开：“还记得台风夜那晚，我们最后玩的一盘棋吗？”

“嘛要借别人的名义，直接说你送的能怎么样？”

顾亦徐瞬间慌神，“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着急什么？

就算是摘星星摘月亮，你许的愿我都答应。

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程奕猝不及防，冲击惯，直接被带着一块儿倒了。

她心想，不会吧？

幸而旁边清扫厚重积雪，程奕临时切换姿势，后背摔了个结实，疼得直接蹙眉，不过转瞬眉间平复，快得像是错觉，亦徐被他护住垫在上，没受伤。

难是——

将许久前的往事翻来，程奕是非要她答应不可。

亦徐放心来，“八音盒是你给我准备的。”

程奕眸邃而幽暗，浮现未知绪。

当初赌约玩笑质更大，可作真，亦可一笑置之。

程奕拿到那个永不反悔的承诺。

“当时，我赢了。”

“我就知——”闻言，亦徐反而因为喜悦，变得羞涩起来，“你骗人。”

亦徐温柔笑：“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人又不会跑。

顾亦徐心里顿时七上八。

她走路不看路，也不是一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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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遭变故，连她自己都无语。

忽然间提起过去的事，顾亦徐先是一愣，随即不禁意外。

“程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