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想看看你。”

他悠悠问。

两人间隔着层睡衣，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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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把人拉到跟前，丝绸材质的床面光无比，顾亦徐不意外被拽过去，像是投怀送抱般送到程奕前。

“但我想看。”

程奕仍撑着脑袋，想了想，回：“是真心实意说来的话。”

程奕否认。

“你要对自己有自信。”

“正常况，你应该被我吓到，觉得我太轻浮，可能在戏你。”

可亦徐不好意思，往被里躲了，手臂护在前。

他今晚不知怎么，频频些反常举动。整个人绪更收敛，神寡淡，言行上却表现得更加大胆骨。

他总算停来，没再问个不休。

“真的？”

”

又是目不转睛看她，又是早相遇的……

·

“不会冷，有我。”

他从不说话，只讲实话。

“不是说好睡觉的吗？”

顾亦徐“嗯？”了一声，好奇：“那是什么。”

顾亦徐小声说：“你怎么不脱。”

之前几回太急切，气血上后只顾着那件事，程奕从没有一次静心来，仔仔细细瞧过顾亦徐的。

程奕嗯了声。

他说：“我想好好看看你。”

这都哪跟哪啊？

·

被直接挨着温躯，微凉，顾亦徐有不知所措。

她轻微抗议：“这样冷。”

她连声应：“我愿意。”

顾亦徐忍住心羞涩，厚着脸，“能让我一见钟，还能不答应吗？”

程奕忍笑，震得腔在动：“我能保证你脱了，还能克制住，你能忍住不碰我？”

顾亦徐无奈，她算清楚了，不答与不答，程奕今晚是和自己较上劲了。

“亦徐，你保证不来招惹我。”

顾亦徐轻咳，“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都从哪学的。”

程奕笑了笑。

“那些不是话。”

程奕将亦徐揽怀里，两人盖被纯睡觉，却三言两语间低声哄着，除掉上衣服。

到晚上同床时，程奕又开始不消停。

“没有。”

程奕好像要被自己说服了，“万一那样，你愿不愿意冒险相信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