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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程奕还是问：“除了误兴奋剂外，受伤没有别的原因？”

顾母望过来的目光饱意。

练习到中途，击剑队的女孩们短暂休息会儿，她们坐在一排条的储柜上，后玻璃都由白绒布的舞台窗帘遮挡。

从始至终，程奕几乎称得上镇定自若，但此时此刻，他终于沉不住气。

“夏天嘛，本来就是这样。你怕鞋，可以穿拖鞋来上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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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掀开帘一看。

一群人正喝闲聊，吃巧克力、果补充力，乍然听到耳边一声轰隆雷响。

顾母在短暂懵神后，重消化一遍，慢慢意识到什么。

顾母比他还诧异：“市级那场她本没有比完，中途亦徐状态不好，教练喊了暂停，直接退赛了。”

“真的欸。”

“你才穿拖鞋！丑死了。”

程奕愣了。

疑惑：顾亦徐当时能参加比赛，意味着她的伤势即便没有痊愈，也该好得差不多，至少肯定拆线恢复，怎么还要吃消炎药。

“天好黑啊。”

“唰——”地拉开窗帘。

“这雨没完没了，”一人轻声抱怨：“前天早上来学校，走半路上把我鞋都了。”

徐苓君所有怒意瞬间浇灭，她到十分离奇。

“她不是在市级比赛中……因为队友的缘故受过伤？”

其余人凑过来，“现在才几钟，天黑得跟晚上七八差不多。”

“看来，你在我女儿心底，也并可以完全相信。”

她神态诧异：“原来，亦徐是这么和你解释的。”

程奕没听到自己的呼。

这么一来，女生们说得更加起劲了，雨势这么大，再晚起来可怎么回去啊。

顾母不知所以，“什么兴奋剂？什么药冲突，你在说谁？”

“喔，又要大暴雨。”

窗边，女孩惊叹“哇”了声，转：“快看，外面要大雨了！”

之前虽然存疑，但没有直接向顾亦徐寻求答案——揭伤疤的事，自是能不最好。

期间有整整十秒。

“教练今天有事不在，我们要不提前走吧！”

车门隔音效果绝佳，当无人开时，静默中，呼声清晰可闻。

一个肤偏白的女生到边上包里翻手机，查天气预报，上会有降雨，而且持续到凌晨四五才停。

之前说鞋了的女生脑一转，冒个主意——

“哪有什么兴奋剂？亦徐有专业教练，击剑俱乐由学校组建，队友便是同学，谁敢这样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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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会儿，人一休息久了，惰就起来，懒懒的不想动弹。

她们往常训练时间到六四十结束，如今刚过六，还有大半小时才能走。

程奕抿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