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柠一看程奕，就知是块骨，上肯定不行，牙齿都能磕碎。

嘉芙却不满意如此简单的回答，看向程奕言又止。

“行啊你顾亦徐，我俩一起多久了，就你那小心思还想瞒我。”

“嘘——”

领班朝对讲机说了几句，告诉顾亦徐：“好像系统了问题，将大桌的号码订到中桌去了。中桌坐不这么多人，又没有空桌腾来。”

应柠在人群中看到冯嵩宇和程奕，再觑见旁边人神，心念一转。

冯嵩宇：“程奕的朋友，刚好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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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柠步步：“说！你是不是喜他！”

亦徐和她不一样，至今一次恋都没谈过，应柠也问过她为什么，顾亦徐只说没觉，遇上的人没一个动心的。

应柠半眯起：“不熟？我给他递名片，你二话不说就拦，你知他的职业。”

她喜什么人不好，偏偏挑上个这么棘手的？

“抱歉，这是规定。”前台机械重复，“大桌确实在被使用。”

宋琦忙说：“是我们，到我们了。”

“贵宾室坐的几个人？”

应柠知的事急不来，以顾亦徐的条件，自是不缺有好男人挑；而且顾家向来对儿放养，只要不死随便折腾，对闺女却看得很。

原来让她觉的男人脸俊得没边，材好得跟男模一样。

应柠得意不已，扯开手：“你第一次对男人这么主动，没心思才怪。老实代，你认识他多久了。”

顾亦徐的小姑顾茜绵读书时，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那时候社会治安远没现在好，顾老爷怕女儿年少无知被人骗了去，又担心外边的小混混不开，招惹顾茜绵，于是每天和司机一起接送女儿上学，守得跟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

顾亦徐不知她怎么得这一的，应柠这人睛真毒！

应柠在娱乐圈见过不少吃颜值红利的男星，却没几个能与程奕媲，想到这她就开始牙疼——

看到冯嵩宇程奕过来，嘉芙忍不住好奇问：”刚刚门是什么人。“

季萱萱神不满，“我们等了足足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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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就不清楚了。里面已经在上菜，还请客人们等一桌哦。”

可是吧。

顾亦徐闻言蹙眉。

她立即炸脚，捂住应柠的嘴，声音急得变调：“你……你别那么大声。”

“号码牌就是到我们啊。”

到前台，服务员却说大桌在使用中。

“这还不够吗？”

“八月实习的时候见到的……但他不常来。”顾亦徐低：“一周只来两三天，总共……才见过七八次吧。”

见到程奕，应柠才知亦徐以往所说的“没觉”是啥意思。

十九岁女青年好不容易动一次心，初心萌动得也忒晚了。

程奕指了屏幕：“到６０号了。”

应柠磨牙，闲她不争气：“刚见面就在一起的人还少？见过这么多次你还毫无展，真替你捉急！”

顾亦徐指着那边一拨人，像在争吵，半路停问：“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