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就用呗。”

她准备挑选一衣服，衣帽间时，看到弧形低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穿件苎麻撞连衣裙，V字领展现优锁骨，原麻裙摆因为坐姿垂落在地面，边上摆着一盒开封过的生巧。

“怎么可能。”应柠白了，“我刚不是说了吗，坐了三小时飞机，累得要死还开车啊？我打车过来的。”

应柠喃喃：“她这是有收集香的癖好？”

“等。”应柠指着香橱柜，“里面的我能用吗？”

“越来越多……”

顾亦徐没那么讲究，不像应柠那样每天在镜前整饬半天，确保自从到脚都无可挑剔。换好衣服后，顾亦徐手指梳拢柔顺发，咬着一圈黑发绳，探叫应柠。

应柠拉低墨镜，冲她眨了眨睛，“你不是会开车吗？”

“你要是不去。”

顾亦徐扎好发，嗅到香味，顺带也在上。

顾亦徐惊叫一声，属实被吓到：“你不会准备让我来开？！”

——纯属谁来谁来的佛系。

临近秋分，天气短期回升。秋老虎得厉害，早晚空气有凉，白天正午时却同暑日般炎。顾亦徐上了一天课，上了层细汗，粘腻地不舒服，于是特意回家洗过澡再吃饭。

收拾完门，应柠往鼻梁上架了副墨镜，在电梯里了-2层。

应柠挑了款合心意的Une Rose，清新馥郁的玫瑰香味沁，萦绕在一片空气中。

应柠她去发，风机在主卧的浴室，衣帽间又连着主卧，顾亦徐拿着衣服去。应柠等得越发无聊，丢开杂志，起随便走看，在一整面墙的香、油橱窗前站定。架上摆放了几百个玻璃瓶，颜各异，价格从几百到几十万不等，其中某些是私人定制款。

顾亦徐坐校园士到校门，再乘车回家。

应柠歪，理所当然地说：“我以为可以的。”

顾亦徐哼了声：“脏很难打扫，甜还会惹虫。”

电影宣发结束后，应柠从外地回来。她和顾亦徐在中学时结识，是关系再铁不过的好友，八月份那晚应柠失恋买醉，顾亦徐睡前接到电话，二话不说换好衣服门。应柠倒争气，喝醉后没哭，一滴泪没掉，净拉着顾亦徐痛骂男人。顾亦徐一雾，听了几小时也不知她骂得是谁。

顾亦徐发漉漉的，裹着浴袍赤脚走来，踩一串有渍的脚印。

应柠笑：“别这么小气嘛，我只是等得饿了，刚飞机放了行李就来找你。”

郑丹蕙思考一秒，决定躺平：“那我也不去了，留在宿舍追综艺。”

应柠翻看一本杂志，抬瞥了：“洗澡还快的，我以为至少还要等十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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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拍即合。

说话声音糊：“我好了，走吧。”

半小时后，浴室的声停。

之后，两人各忙各的，一个去实习，一个跑宣发，一个多月都没再见面，只能靠通讯设备沟通。彼此想念得，所以应柠刚回H市，不停蹄就来找顾亦徐玩。

“你在我的房间里，吃着我的零，不经过我的同意？”

顾亦徐不明白：“那去地停车场什么？”

顾亦徐瞥了，“你开车来的么。”

“拜托。”

顾亦徐叉手抱臂：“你觉得在衣帽间吃巧克力的行为合适吗？”

“顾叔叔送了你辆车，有车嘛不开。”

会提前通知学生勤，至于其他时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