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只得妥协了，“那就从开始学一遍，你认真听。”

“怎么，你用的教材不是这版吗？”顾亦徐却觉得他的行为有奇怪。

……

“啊？”顾亦徐懵了。

但程奕何许人也？

忽然对接来的时间不是那么期待了。

“那你数分考了多少？”

奕若有所思，认为这个解释说得通。

顾亦徐脆利落地说：“忘了。一年前学的，哪还记得？”

程奕放数课本：“我学的是数学分析。但数分覆盖范围更广，教你没问题。”

程奕还真想了想，却不是很记得。

顾亦徐写题时倒很专注用心。

老师这个称呼是一尊重的象征，但不知怎么，经过顾亦徐的嘴一说，反而染上层浅浅的谐趣。

“真的啊？”顾亦徐神发亮，又要问东问西。

女孩笑弯弯地冲他笑，想看他怎么回答。

那次被程奕教学时支的恐惧。

程奕却说：“我没上过数。”

甫一说完，她又想到东大比江大将近一百分的分数线，汗颜：“好吧，确实应该用的书不同。”

顾亦徐卡了，险些忘了程奕是数学系。

“数分代概率论，常微分偏微分，实变与复变函数，数值分析泛函分析，拓扑学等等，还有金方向的一些课程。”程奕随说了几个。

程奕顿了顿，喝完一，淡淡：“希望你的数平比工作时，不然，请好心理准备。”

··

课本崭新的不可思议，翻开书本目录。

圈了几章后，她默默停了来，整本书都是不会的。

程奕只好换了个策略，“知识还记得多少。”

他估算个大概，“可能，97、98？”

他面无表：“把课本拿来，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说得有理。

光映在玻璃上，照在地毯边缘的墙上。

程奕却不悦打断：“你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到课本上。”

顾亦徐最疼数学，光是听名字大脑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又不得不佩服能学数学的人。

顾亦徐被他看得窘迫，低小声辩解：“如果我会，怎么还能挂科，嘛要找人来教。”

“先说说薄弱项。”

顾亦徐扫兴撇嘴。

“至于是否枯燥无聊，你觉得你的专业课上的怎样，那别的专业也是差不多的。除非有实在的兴趣偏好，否则读不同专业验差别不大。”

顾亦徐猛然想起往事——

家里书房有凌，顾亦徐不准备让程奕去。两人垫着垫，在客厅玻璃茶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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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基础不牢的章节圈来，着重复习这分，剩余的话，你去年上过课应该不难掌握。”

翻到开第 一 章，是从没看过的陌生章节，程奕匆匆扫过十几页，心底大概有数。

程奕皱眉看她，很是无法理解。这样薄薄的一本小册，考前两三天时间看完就该直接上考场了。怎么会有人半年的时间上课，却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被程奕带着温习课本的觉很奇妙，像是一个认识的人突然展现全新的一面，之前虽然有过类似经历，但那是工作场合。顾亦徐新鲜正，认真地接过笔把不会的圈画来。

趁程奕建立数的知识模型，顾亦徐求知旺盛，好奇问：“数院都上些什么课？会不会很难很枯燥啊？”

顾亦徐放杯，睛亮晶晶地看着程奕：“所以，今天是你给我上课吗？程老师？”